沈清辭看白芷神不對,問道:“出了什麼事?”
“寧王殿下了傷,已經高熱了兩天。”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聽到這個訊息,沈清辭再也坐不住了。
急忙起,拿了藥箱就往外走。
蕭懷煦最好面子,若不是不得已,寧王府的人是不會來告訴的。
白芷跟在後,一邊走一邊將自己知道的訊息告訴:“還不是上回王爺給姑娘出頭,他傷了相府的公了,相爺和太子聯手把寧王殿下給告了,皇上一怒之下,打了王爺板子。”
沈清辭臉瞬間沉了下來,好個太子,居然如此險。
坐上馬車,前往寧王府。
不多時,馬車在寧王府門前停下。
沈清辭和白芷急忙下了馬車,門口早已經有人在等待了。
“沈姑娘,你可算來了。”
林業哭喪著臉迎上來,聲音都帶了哭腔:“你快去瞧瞧王爺,他傷的很重也不讓屬下給他上藥,他誰也不讓靠近,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沈清辭的心沉到了穀子裡,蕭懷煦這人向來好面子。
那板子打在大和屁上,他定是不想讓人看到,所以才拒絕用藥。
穿過重重回廊,一路直達蕭懷煦的寢殿。
殿瀰漫著濃重的藥味。
見沈清辭進來,屋的奴僕全都鬆了一口氣。
蕭懷煦拒絕任何人,卻獨獨拒絕不了沈清辭。
誰不知道,他對沈清辭百依百順,為了連太子和相府都得罪了。
沈清辭無暇顧及旁人目,幾步到榻前,手便去探蕭懷煦的額頭。
指尖及一片滾燙,心頭一,又快速搭在他腕上診脈,眉頭擰得更:“傷口染引發的高熱,邪氣已侵理,再拖延下去恐會損傷筋骨。快,把王爺的袍解開,我要檢視傷口。”
話音剛落,原本昏沉高熱的蕭懷煦竟緩緩睜開了眼。
他眼神還有些渙散,待看清榻前的人影是沈清辭時,先是一驚喜,隨即就變了臉。
“混賬東西,誰讓你把清辭來的……”
這話,罵的自然是林業。
林業著脖子站在一邊,一聲不吭。
蕭懷煦對著林業使眼:“去,把送回去。”
沈清辭作一頓,瞬間便懂了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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