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雙眼充,五猙獰扭曲變了形。
一氣衝上頭頂,他形晃了晃,險些跌倒在地。
心腹急忙上前攙扶住了他,哭喪著臉道:“王爺,這是真的,屬下剛收到線報,外面已經有流言傳開,說、說這事是王爺您乾的,目的是嫁禍燕王,爭奪軍備控制權!”
“一派胡言!”大皇子用力將心腹甩開,口劇烈起伏,又驚又怒。
琉璃坊是他秘建立的,他的銀子來源,皆是琉璃坊。
火炮廠是燕王的命子,如今兩同時被炸,還把髒水潑到他上,這分明是有人故意設計陷害!
他瞬間想到了蕭懷煦,眼底殺意翻湧,“是寧王,一定是那個孽種搞的鬼!”
大皇子咬牙切齒,頭髮散,神如同惡鬼一般。
突然,他拿起長劍就要往外走:“今天,我定要殺了這個孽種。”
心腹急忙攔住他:“王爺不可,咱們無憑無據,若是傷了寧王,聖上定會發怒的。”
可晉王正在氣頭上,哪裡聽得進去?
說著他就要抬腳出門,門外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只見晉王妃著常服、髮髻微地匆匆趕來。
一把拉住大皇子的手臂,語氣急切的道:“王爺,三思啊,萬萬不可衝!”
大皇子被拽住,怒意稍滯,轉頭見慌張模樣,語氣不耐:“你來做什麼?沒看見本王正煩著嗎!”
晉王妃不顧他的戾氣,快步上前按住他的肩:“臣妾剛收到訊息便趕來了,此事鬧得這麼大,京衛營都驚了,宮裡必定已經知曉。
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找寧王算賬,是趕想辦法安皇上,撇清干係。”
這話如一盆冷水,澆滅了大皇子的怒火,也讓他混沌的頭腦漸漸清醒。
他頹然地跌坐在床上,雙手撐著額頭,氣息不穩地喃喃:“安?怎麼安?琉璃坊被炸,火炮廠也毀了,外面還都傳是我乾的……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當初建琉璃廠,是大晉王妃的主意。
背後,更有將軍府為撐腰,所以晉王才會有恃無恐。
可皇上明令止,不準百姓私自挖礦。
這條律令,自然也針對皇子和百。
晉王私挖礦山燒製琉璃,本就違背了聖意。
如今事遮掩不住,聖上定會拿他開刀。
晉王妃眉頭蹙,低聲道:“臣妾看,眼下只能先主宮請罪,只說琉璃坊是私下營生補府用,絕對不能提私挖礦山與南疆貿易的事。”
晉王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這是眼下唯一的辦法。
更何況,皇后定也會為他周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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