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傳旨太監走後,蕭懷煦將賞賜,全都送去了沈府。
琳琅滿目的東西,堆了滿院子。
黃橙橙的金子在下,泛著刺眼的。
看得府裡的下人都直了眼:“這些都是寧王殿下給大姑娘的,殿下真是有心了。”
沈清辭坐在涼亭裡,看著那些東西,心複雜。
“小七,你在想什麼?”沈南霆看臉上沒有笑容,以為還在跟蕭懷煦生氣。
沈清辭卻微微搖頭:“他蟄伏多年,本就缺一個局的契機,這道聖旨,恰好給了他這個機會。只是往後他便是兩黨的首要目標,怕是連我們也都不得安寧了。”
沈清辭有些歉意的看著沈南霆:“大哥在朝堂任職,怕也會波及。”
“蕭懷煦既已坦誠野心,沈家早已沒有退路,你和他綁在了一起,大哥自然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沈清辭眼睛泛起水,聲音激:“大哥……”
沈南霆抬手製止了接下來的話:“多餘的話不必再說,就算我們不站隊,也有人著我們站隊,與其如此,不如主出擊。”
沈清辭在意的便是這個,世人都看著和蕭懷煦風無限。
又有誰知道這其中暗藏的洶湧?
……
鎮北侯府。
嘩啦……
杯子被沈明薇用力的拂到了地上,碎了一地。
神狠,咬牙切齒的道:“這個賤人,怎麼就這麼好命,那個寧王一直都不得皇上喜歡,怎麼突然就掌了權?”
屋的下人全嚇得噤若寒蟬,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自鎮北侯被削去虎符、罰俸閉門,燕王又遭足,沈明薇與燕王的婚事,便又延後了。
如今的了火藥桶,誰也不敢的黴頭。
這時,柳姨娘著煙霞錦,緩步從門外走。
鬢邊斜一支赤金點翠步搖,姿態雍容。
見地上狼藉一片,眉頭擰了擰卻未怒,只抬手輕揮:“都下去吧,這裡不用你們伺候。”
下人們如蒙大赦,連忙退下。
柳姨娘緩緩走到太師椅旁坐下,聲音幽幽的:“你這是做什麼?當著下人的面失了儀態,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鎮北侯府?”
沈明薇猛地轉頭瞪向,眼底滿是不甘與怨憤:“笑話?如今這府裡還有什麼笑話可講!父親被削了兵權,王爺被足府中,我們母在京中人白眼!
可沈清辭呢?倒好,蕭懷煦一掌權,往後便是風無限的寧王妃,這口氣我怎麼咽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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