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夫人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你從哪兒聽的這樣的閒話,我表哥可不是這樣的人。”
“不是嗎?我也是從我兒子的那裡聽到的訊息,你知道的,他在翰林院當值,消失最是靈通。”
宮氏笑的不聲,眼看著劉夫人的臉黑了鍋底,又輕聲細語的道:“可能是同名同姓的人,也許是我弄錯了,不過,你家老爺……”
說到這裡,故意住了聲,面上出歉意的笑:“沒什麼,咱們喝茶,喝茶。”
涼亭裡的人聽的正起勁兒,見宮氏不說了,頓時著急起來。
尤其是劉夫人,狗肚子裡藏不住二兩黃油,屬最著急:“我家老爺怎麼了,你倒是說啊。”
宮氏同的看著:“咱們當人的,過日子最要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活的太通了,沒有什麼好。”
“我家老爺他,找人了?”劉夫人急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宮氏淡定喝茶:“我可沒有這麼說。”
那表,顯然就是了。
劉夫人嚎一聲:“天殺的,他居然揹著我去找人,我要撕了他的臉。”
說完,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朝著前殿走了過去。
其餘的幾位夫人見況不對,急忙上前阻攔:“劉夫人你消消氣,也許這是假的呢。”
們都快被氣死了,皇后讓劉夫人當馬前卒是來拆宮氏的臺的。
誰知道,把自己折了進去。
劉夫人是出了名的醋罐子,眼裡不得一粒沙子。
聽到這樣的事,哪裡還沉得住氣:“什麼假的,分明就是真的,這幾天他天天夜不歸宿,我還以為他公務繁忙,誰知道他竟揹著老孃去找狐狸,你們給我起開。”
“劉夫人,劉夫人……”那些夫人都追了過去,哪裡還得顧了宮氏。
不遠,暗的角落,林業看到這一景象,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宮夫人從前跟個羊羔子似的,現在居然也長牙了?”
候在一邊的侍衛問道:“林大人,那咱們還按計劃行事嗎?”
林業擺了擺手,輕笑一聲:“宮夫人都把那些人解決了,哪還有咱們什麼事兒,走哥幾個喝酒去。”
按照原計劃,若是這些長舌婦敢刁難宮氏,他們就會暗中出手。
但看現在這況,已經沒了他們出手的必要了。
這邊的靜,吸引到了皇后的注意。
並沒有看到宮氏被人欺負,反倒是派出去的劉夫人,哭著跑開了。
“那邊怎麼回事?”皇后問道。
嬤嬤湊近耳邊低語幾句,皇后聽完,眉頭皺的更了:“真是廢,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嬤嬤恭敬的退到了一邊,皇后看著涼亭裡的宮氏,對著嬤嬤道:“把這壺酒,給宮氏送過去,你給我盯著,要喝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