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話，不能說。
文帝冰冷的目，掃向殿的人，聲音發了狠：“來人，給朕去查，這殿裡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聲音一落，殿的所有奴才，全都跪下了。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老奴對太上皇忠心耿耿，是絕對不會做出傷害太上皇的事的。”
“是啊皇上，饒了我們吧。”
其中，有個年紀大的奴才，對著沈清辭哭喊道：“寧王妃，老奴跟在太上皇邊已經有十幾年，太上皇於老奴有恩，老奴又怎麼會傷害他？”
說話的人是太上皇邊的心腹，海公公。
他與太上皇相伴了十幾年，無人的時候，兩人還時常打趣。
沈清辭進宮的時候，見過海公公許多面。
他為人和善，又與太上皇有過命的，沈清辭也相信他是無辜的。
可……
沈清辭看向殿，陪著太上皇上的奴才，總共就那麼幾個。
這些人年紀大了，若是被帶走審訊，只怕不能活著出來。
腦海裡有什麼東西快速閃過，沈清辭心頭一滯，似是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太上皇雖然退位了，可是在朝中，依然有極大的影響力。
蕭懷煦能接手晉王和燕王的職務，也是他老人家點了頭的。
想到此，沈清辭急忙跪了下來，對著文帝道：“皇上，且慢。”
文帝不解的看著：“你有何話要說？”
“皇上。”沈清辭對著文帝拜了下去：“臣以為，太上皇病重定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腳，這些奴才跟在太上皇邊已久，他們太上皇恩惠，是不會對他老人家出手的。”
殿的人，全都詫異的看向沈清辭。
有的同，有的嘲諷。
在這個當頭為幾個奴才求，可不是聰明人的選擇。
沈清辭該不會以為，快要為寧王妃了，所以才會這麼大膽吧。
文帝的臉沉了下來，握著扶手的手不斷收。
“照你這麼說，你有他們沒有下毒的證據？”
沈清辭的脊背一，緩緩搖頭：“沒有。”
“既然沒有，那你竟敢在此胡言語，為這些嫌疑之人求？”
文帝猛地拍響龍椅扶手，語氣裡的震怒幾乎要將人吞噬，“太上皇中毒昏迷，生死未卜，朕正愁抓不到下毒之人，你倒好，沒有半點證據，便敢斷言這些奴才無辜，你可知你此舉乃是欺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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