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白又細長,沒有一瑕疵。
像是上好的玉,泛著瑩潤的澤。
細長的指甲,也保養的極好。
沈清辭看了半天,突然出手去皇后的指尖。
晉王忍不住跳出來:“沈清辭,你放肆,母后是國母,你竟如此無禮。”
文帝也不解的看著沈清辭:“你這是做什麼?”
沈清辭鬆開皇后的手,後退兩步,對著文帝道:“回皇上的話,臣找到兇手了。”
屋的人皆是一臉驚訝,所有人的手指,全都是乾乾淨淨的。
並沒有沈清辭所說的那般有青紫淤痕。
那是如何找到兇手的?
皇后的手,不由的微微收。
做的萬無一失,沈清辭是絕對找不到破綻的。
說找到真兇,是在詐,還是真的?
蕭懷煦也不由的看向沈清辭,他看到沈清辭神鎮定,便鬆了口氣。
一定是找到了線索。
文帝問沈清辭:“哦,你說的兇手,是誰?”
沈清辭跪在地上,頭微微垂著,聲音很輕:“臣,不敢說。”
“朕恕你無罪,大膽說。”
沒有什麼人比太上皇更重要了。
沈清辭抬起了頭,看向皇后,意思不言而喻。
被那般清冷的目看著,皇后只覺得汗流浹背。
難不,這黃丫頭真的看出了什麼?
穩住心神,厲喝一聲:“放肆,沈清辭,你敢汙衊本宮?”
文帝的眉頭皺的更深了,看沈清辭的目,也冷了下來:“汙衊皇后,可是重罪,皇后的手指乾乾淨淨,並沒有你所謂的紫瘢,沈清辭,你有何證據?”
“沈清辭,你當真是惡毒至極,居然敢汙衊我母后,你就該被五馬分。”
蕭懷煦上前,對著文帝拱手道:“父皇息怒,若非沒有證據,清辭也不會胡指證,父皇不妨讓把話說完。”
文帝面稍緩,點了點頭:“說。”
“回皇上的話,被寒引染上的人,都會沾上其餘毒,但此毒毒微小,並不會傷害,殿的所有人都在養心殿,自然是也會沾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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