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著地面,子微微發抖,只能反覆唸叨著:“臣妾……臣妾不知……”
“簡直一派胡言。”文帝重重的拍了一下龍案,眼裡都在冒著火。
“你為側妃,竟然對此毫不知,簡直是一派胡言,來人把拉下去重打三十杖……”
文帝把怒火都發在了沈明薇的上,正要人把拖出去杖刑。
“皇上,臣妾冤枉啊!”聽到杖責三十,沈明薇嚇得魂飛魄散。
尖一聲,連滾帶爬地往前撲了幾步,淚水洶湧而出,哭得撕心裂肺:“自臣妾嫁到燕王府,王爺便對我避之不及,他的心裡從來都沒有過臣妾,只有臣妾的姐姐沈清辭啊!甚至,甚至……”
說到這裡,難堪的低下了頭,艱難的吐出一句話:“臣妾到現在還是子之……”
殿眾人徹底炸開了鍋,紛紛頭接耳,議論聲此起彼伏。
“什麼?沈側妃嫁到燕王府這麼久,竟然還沒有跟燕王圓房?”
“怎麼會這樣?燕王就算心裡有寧王妃,也不該這般委屈沈側妃啊,畢竟也是明正娶的側妃!”
“說起來,沈側妃也真是可憐,嫁王府卻守活寡,如今還要被皇上追責,說到底,也是個害者啊……”
而最震驚的,莫過於高臺之上的文帝。
他猛地坐直子,神僵住:“你說什麼?承澤他,竟真的從未過你?”
沈明薇連忙抬起頭,哭泣道:“臣妾所言句句屬實,請皇上明察,王爺他常年獨住書房,別說與臣妾圓房,平日裡也從未與臣妾說過幾句話,吸食五食散,臣妾真的是不知!”
文帝嘆息一聲,緩緩抬手:“罷了,罷了……”
他終究是念及往日對蕭承澤的期許,不願再過多追責:“來人,將燕王抬出去,傳太醫前去照看,務必要將他的五食散戒掉。”
而後又將目投向沈明薇:“沈側妃,罰你一年俸祿,好好反省。”
沈明薇連忙磕頭謝恩:“謝皇上開恩,臣妾謹記皇上教誨,定當謹守本分,反省己!”
沒有被杖刑撿回了一條命,已經很幸運了。
置完蕭承澤與沈明薇,文帝深吸一口氣,看向殿中並肩而立的蕭懷煦與沈清辭:“婚禮,繼續進行。”
話音落下,殿的鼓樂聲再次響起。
沈清辭和蕭懷煦,拜了天地,被宮人送到了後殿歇息。
拜堂結束,轉眼便到了夜宴之時。
太和殿鎏金宮燈高懸,燭搖曳,映得整個大殿流溢彩。
宴席整齊排布,酒佳餚琳琅滿目,香氣嫋嫋。
邀的眷們著華服,頭戴珠翠,三三兩兩地踴躍進殿。
貴夫人們圍著皇后阿諛奉承,皇后一臉坦然。
說笑間,皇后的神滯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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