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許音還沒有落,沈清辭手裡的短刀就刺了過去。
他堪堪避開,並不出手抵擋,甚至因為沈清辭的攻擊,還倒在了地上。
沈清辭手裡的短刀,抵在了他的咽上,聲音冷銳:“你是誰?”
不敢大意,萬一這人是林妙儀派來的呢。
只有把主權掌握在自己手裡,才不會掉進敵人的陷阱。
那人悶哼一聲,舉起了雙手:“清辭,不要怕,是我。”
這聲音沈清辭聽著有些悉,狐疑的拉下那人臉上的黑巾,一張溫潤的臉出現在眼前。
“溫庭安?”沈清辭驚撥出聲,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沒想到危難關頭,出手相救的人,竟是他。
溫庭安躺在地上,苦笑出聲:“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厲害了,若是我再晚一息出聲,是不是就會死在你的手上?”
“抱歉,我不得不防。”沈清辭收了手。
溫庭安心有餘悸:“先讓我起來。”
他這個樣子,實在不雅。
如此狼狽的模樣,他不想讓沈清辭看到。
沈清辭朝他出手:“我沒有看清來人,還以為……”
後面的話,戛然而止,溫庭安卻聽明白了。
他出手放在沈清辭掌心,藉著的力道起了。
溫庭安拍了拍上的土,這才道:“菀妃沒安好心,我怕你出事,所以跟了過來。”
說這到這裡,他有些不好意思:“寧王殿下去了林子深,他本不知道外面的況,若是你一人深,出了事可怎麼好。”
沈清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底帶著幾分詫異:“你?你一個讀書人,怎敢貿然闖圍場深,這裡很危險。”
在印象中,溫庭安溫文爾雅,專攻詩書,從未見過他涉足武事。
溫庭安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雖然我是讀書人,但聖人云六藝皆要涉獵,箭、騎馬這些,我也是學過的。雖然未必能幫上你什麼大忙,但也不至於拖你的後,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說著,他從後背取下揹著的弓箭,作嫻地拉弓搭箭。
隨意對準不遠的灌木叢方向,指尖一鬆,箭矢破空而出。
只聽“噗嗤”一聲,一隻野應聲倒地。
那野撲騰掙扎了幾下,便沒了氣息,可見其箭準。
沈清辭見狀,心頭的疑慮瞬間消散:“倒是我小覷你了,只是此事兇險,菀妃派了死士來滅口,我倒是怕連累你,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
“你說這些,豈不是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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