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在得知白芷要出事後,便把送信的人抓了來捆了。
經過一番嚴刑審訊,那人終於鬆了口:“小的招,這信是鎮北侯讓小的偽造的。”
沈清辭聽完,指尖微微一攥,面上卻半點波瀾未起。
只淡淡抬眼,看向蕭懷煦:“白芷是我帶進府的人,也是我的姐妹,的委屈,我必親自討回。”
蕭懷煦看到強下的傷痛的緒,又愧疚又心疼。
他的王妃,竟被人欺負到了這個份上。
都是他這個夫君失職了。
“我陪你前去。”蕭懷煦握住了沈清辭的手,沈清辭輕輕點頭。
兩人帶了一隊隨從,前往鎮北侯府。
剛到鎮北侯府的大門前,便有家丁攔住了去路:“侯爺有令,今日不見外客!”
自沈清辭出嫁後,府裡的人,都讓柳姨娘換了的人。
這些家丁自然是聽從柳姨娘的命令的。
更何況,鎮北侯也下了令,不許任何人進。
然而家丁的話音一落,蕭懷煦一腳踢了出去。
那家丁連慘都來不及發出,便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石階下,再爬不起。
餘下護衛臉煞白,竟無一人再敢上前。
沈清辭腳步都沒有停,便進了府。
蕭懷煦護在側,氣場凜冽,目冷冷往四周一掃:“誰敢攔本王的王妃,殺無赦。”
那些下人嚇的臉煞白,全都跪倒在地。
前院的靜,早有下人稟報給了鎮北侯。
柳姨娘和鎮北侯面一白,沒想到沈清辭居然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老爺,這可怎麼辦?”柳姨娘嚇的沒了主意。
鎮北侯瞪了一眼:“能有什麼事,又沒有把柄,你怕什麼?”
被鎮北侯一罵,柳姨娘鎮定了下來:“老爺說的對,妾不怕。”
柳姨娘整理了一下襬,急忙往外走,遠遠的就看見沈清辭帶著人,氣勢洶洶的進了院子。
尖細著嗓子,怒道:“放肆,這是鎮北侯府,王爺和王妃也太不把我鎮北侯府放在眼裡了……”
剛要擺擺主人的架子,便聽到沈清辭冰冷的聲音響起:“柳姨娘以下犯上,出言不遜,給本宮捆了。”
侍從應聲上前,柳姨娘又驚又怒,尖掙扎:“沈清辭你敢!我是侯府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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