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臉一沉:“皇叔此言差矣,鎮北侯勞苦功高,朕網開一面,也是為了大局著想。”
“大局?”攝政王冷笑一聲,語氣嘲諷,“律法不公,民心相悖,這才是壞了大局!鎮北侯罪證確鑿,若不依法置,日後律法何在?朝廷威嚴何在?”
他看向鎮北侯,目冰冷:“鎮北侯,你可知罪?”
鎮北侯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叩首:“臣知罪!求攝政王開恩!求皇上開恩!”
景帝還想再說什麼,卻被攝政王打斷:“皇上,臣為攝政王,有輔佐皇上、維護國法之責。今日之事,臣不能坐視不理。”
他不等景帝表態,便轉對殿外侍衛下令:“來人,將鎮北侯拖下去,杖責八十,押大理寺,待日後再行定罪!”
“皇叔!”
景帝怒喝一聲,卻見攝政王眼神堅定,毫沒有退讓之意。
沈清辭和蕭懷煦也紛紛上前一步,拱手道:“攝政王所言極是,還請皇上准奏!”
景帝咬了咬牙,最終只能恨恨地沉聲道:“准奏!”
侍衛上前,將鎮北侯拖了出去。
不一會兒,便響起他淒厲的慘聲,讓在場的人無不心驚膽戰。
行刑完畢,鎮北侯被拖了回來。
他如同爛泥一般癱在地上,模糊的樣子,讓柳姨娘嚇的魂飛魄散。
攝政王冰冷的目看向,聲音嚴厲:“一個小小姨娘,竟然也敢在後宅興風作浪?”
柳姨娘嚇得連連磕頭:“攝政王明鑑!民婦……民婦沒有!與民婦無關啊!求攝政王饒命!”
攝政王語氣依舊冰冷:“挑唆主君、誣陷良民,按律當杖四十,逐出侯府,永不許踏京城半步!”
“來人!”他話音剛落,兩名侍衛便上前,架起癱的柳姨娘。
柳姨娘嚇得魂飛魄散,哭喊著求饒:“攝政王饒命!侯爺救我!皇上救我啊!”
可此時的鎮北侯早已昏沉了過去,哪裡還能應聲?
景帝更是閉目不聞,任由侍衛將柳姨娘拖出外院。
很快便傳來子淒厲的哭喊聲,夾雜著杖責的悶響,漸漸遠去。
攝政王轉向景帝,微微躬:“皇上,鎮北侯已按律杖責,柳姨娘也已懲。至於後續便由大理寺全權審理,臣懇請皇上准奏。”
景帝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鬱氣,沉聲道:“准奏。”
“謝皇上。”攝政王不卑不,躬一禮。
景帝卻像被踩了腳的猴子,氣的臉通紅。
他冷冷的瞪了攝政王和沈清辭、蕭懷煦一眼,恨恨拂袖,回了宮。
沈清辭和蕭懷煦對著攝政王拱手一禮:“多謝攝政王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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