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中了沈明薇的委屈。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眼淚湧了出來:“娘娘,求您救救奴婢……蕭承澤他……他不是人!他把奴婢拴在狗鏈上,日日折磨奴婢,不給奴婢飯吃,不給奴婢水喝,還百般辱奴婢,奴婢快要被他折磨死了……”
沈明薇在燕王府過的是什麼日子,林妙儀一清二楚。
之所以拖著不出手,就是想要讓沈明薇承的,好為所用。
林妙儀看著哭得肝腸寸斷的模樣,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緩緩抬手,示意宮扶起來:“起來吧,別哭了。本宮既然讓人把你接進宮來,自然不會再讓你那份苦。蕭承澤這般對你,確實過分了。”
“怎麼說,你也是本宮的姐姐,未免也太不把本宮放在眼裡了。”
沈明薇止不住地泣,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謝娘娘……謝娘娘……奴婢願意做牛做馬,侍奉娘娘。”
林妙儀抓著的手,道:“咱們都是姐妹,無需這般客氣。”
心疼的看著沈明薇上的傷,嘆道:“燕王未免也太狠了,怎麼能把姐姐折磨這樣。”
沈明薇眼裡滿是惡毒:“他不是人,從今往後我與他恩斷義絕。”
說到這裡,的抓著林妙儀的手,說道:“娘娘,奴婢有一要事稟報。”
“哦,什麼事讓姐姐如此張?”
“是,燕王,他有不臣之心,這些日子燕王都在暗中屯兵……”沈明薇焦急的道。
林妙儀倒吸一口冷氣:“什麼?竟有此事?蕭承澤他好大的膽子!竟敢暗中屯兵,覬覦江山?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要天下大?”
沈明薇連忙接著說道:“娘娘,奴婢所言句句屬實!還請娘娘儘快把這訊息告訴皇上。”
“好,本宮這就去。”林妙儀急忙起,可因為傷又跌坐在床上。
痛苦的擰起眉,沈明薇見狀,便自告勇的道:“娘娘傷不便,不如就由奴婢前去,請皇上前來。”
“如此,也好。”林妙儀無力的揮了揮手:“就有勞姐姐了。”
沈明薇喜不自勝,本以為林妙儀會防著,沒想到如此信任自己。
若是能讓皇上注意到,說不定會把納後宮。
待沈明薇的影徹底消失在暖閣門外。
一旁侍奉的大宮青黛才上前一步,語氣裡滿是不解:“娘娘,這個沈明薇可不是個安分的主兒,留在您邊,萬一耍什麼花樣,豈不是給您添麻煩?”
林妙儀端起桌上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眼底閃過一輕蔑:“若是本宮沒有萬全的把握,怎麼可能讓待在本宮邊?”
放下茶盞,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緩緩道:“就憑那點上不得檯面的綠茶手段,裝可憐、賣慘博同,也想虜獲君心?簡直是痴心妄想。”
青黛依舊有些擔憂:“可畢竟是從燕王府出來的,又知道燕王的秘,若是私下去找陛下邀功,豈不是會搶了娘娘的風頭?”
“搶風頭?”林妙儀嗤笑一聲,眼底滿是不屑,“你太高看,也太低看陛下了。皇上並非好之徒,在他眼裡,後宮人、兒長,什麼都沒有江山社稷重要。”
頓了頓,語氣不屑:“就連皇后那般傾國傾城的人,當年何等寵,可一旦及陛下的江山利益,不也一樣被關在冷宮裡,日日吃糠咽菜,無人問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