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緩緩收回手,沉聲道:“母親中的是一種罕見的毒,我雖能暫時穩住的氣息,卻沒有解藥,再拖下去,恐怕……”
的聲音哽咽,眼底滿是無力與焦急。
這種毒只在醫書上見過,極為罕見,尋常藥材本無法破解。
沈清辭看向沈南霆,問他:“大哥,母親可吃完什麼東西?”
沈南霆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一直都很小心的。”
說到這裡,薜彩萍了話:“最近京城新開了一家點心鋪子,裡面的點心別出新裁,母親經常去。”
“點心鋪子?”沈清辭一臉疑。
薜彩萍重重點頭:“就是長安街上的林記。”
“還有那些點心嗎?”沈清辭問。
“有。”薜彩萍見神不對,對著婢道:“快,把夫人吃剩的點心拿來。”
不多時,婢捧著點心進來。
沈清辭拿起銀針一探,再拔出來時,銀針已經變了黑。
沈南霆和薜彩萍全都大經失:“這,怎麼會這樣。”
“看來,是有人一早就給母親做局了。”沈清辭把毒針扔掉,拿起帕子手。
面凝重,對著沈南霆道:“大哥,母親中的不是普通的毒,這種毒連我也未曾見過,我也束手無策。”
“不,不會的,清辭,你一定會有辦法的,對不對?”沈南霆急的眼圈都紅了。
就在這時,門外便傳來僕役的通報:“王妃,門外有一個小廝求見,說是人所託,有一封信要親手給您,還說,此事關乎老夫人的命。”
沈清辭心頭一沉,連忙吩咐道:“讓他進來!”
不多時,一個著布短打、面慌張的小廝被帶了進來。
他低著頭,雙手捧著一封封緘嚴的信:“小……小人奉燕王殿下之命,將這封信給王妃。殿下吩咐,信中所言,只可王妃一人知曉,若王妃肯照做,宮夫人的解藥,即刻奉上;若王妃不依,宮夫人活不過今日天明。”
沈清辭連忙走上前接過信。
抖著拆開信封,蕭承澤的字跡映眼簾:“宮氏中之毒,乃本王所下。本王手中有解藥,可保命無憂,條件便是你即刻前往攝政王府,求攝政王出手,保本王命周全,讓景帝收回圍府之命,放本王出城。
此事需你親自去辦,不可假手他人,否則,不僅宮氏命難保,你沈府上下,也將為陪葬。”
看完信,沈清辭遍冰涼。
沈南霆看神不對,急忙問道:“妹妹,這上面到底寫的什麼?”
沈清辭沉默著把信給他,沈南霆看完,頓時面鐵青。
“好個燕王,竟然如此卑鄙。”
薜彩萍看完,也咬牙切齒的道:“燕王此舉,是要把沈府和寧王府,還有攝政王府,全都拖下水,只要我們求,勢必會被陛下記恨,更不用說幫他逃出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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