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煦命人去崖底搜,然而一連搜了半個月,都沒有蕭承澤的影。
直到一個半月後,有村民在河邊發現一高度腐爛的。
仵作勘驗後,才確認這首,就是蕭承澤。
景帝心頭大患除去,為此嘉獎了蕭懷煦。
各種賞賜流水般進了寧王府。
可沈清辭卻憂心忡忡,景帝的這番作,讓蕭懷煦為了燕王黨的眼中釘。
接下來景帝就開始了一系列的作。
一道聖令頒下:皇后親族勾結外戚,意圖干涉朝政,盡數罷黜職,流放邊疆;長秋宮用度減半,一應奢華陳設盡數收繳。
長秋宮的宮太監們面面相覷,不過半日,便有大半人收拾行囊,或投往其他宮苑。
皇后寢宮,變得冷冷清清,只剩寥寥數名忠心舊部留守。
攝政王雖有阻攔,可在重重罪證之下,攝政王也有心無力。
更何況,指證人還是秦氏的旁支。
空的大殿裡,連人的呼吸聲都能聽得見。
秦皇后呆呆的坐在椅上,神萎靡。
出名門,自宮便母儀天下,從未過這般屈辱。
母族被打,親信離散,日常用度都捉襟見肘,這般落差,幾乎將擊垮。
心腹錦兒心疼的勸道:“娘娘,您已經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了,奴婢求您,用些東西吧。”
秦皇后艱難的轉著眼珠子,搖了搖頭:“本宮,吃不下。”
得知父族被流放的訊息那日,強撐著虛弱的,要衝出長秋宮。
宮門,兩名軍橫刀攔住去路,神冷:“皇后娘娘,皇上有令,您失德累及家族,需在宮中自省,不得隨意外出。”
“讓開!”秦皇后聲音沙啞,抬手便要推開軍,“我要見皇上!我父族忠心耿耿,絕無謀逆之事,求皇上明察!”
“娘娘請回吧,”軍不為所,刀刃橫亙在前,“若無皇上手諭,屬下不敢放行,否則便是抗旨不遵。”
秦皇后踉蹌著後退兩步,著閉的宮門,眼中滿是絕。
對著養心殿的方向,跪地叩首:“皇上,求您念在夫妻一場,饒過秦家滿門!臣妾願自請廢后,只求您開恩!”
寒風捲著的哀求聲,消散在宮牆之間,卻始終沒能傳到景帝耳中。
後來才知曉,那幾日景帝正與林妙儀在花園賞花,對的求救置若罔聞。
更殘酷的訊息接踵而至。
三日後,從宮外傳回信:秦家船隊行至江洲時,遭遇劫匪,父親與倖存的族人盡數遇害,母親聽聞噩耗,當場氣絕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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