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臉煞白：“皇后娘娘被廢了，說是……說是推了菀貴妃，害得貴妃小產。聖上大怒，已經把人打冷宮了。”
沈清辭站起，手指冰涼。
推了林妙儀？
沈清辭連連搖頭：“皇后，絕不會去推林妙儀。這件事，一定有。”
蕭懷煦對道：“我們立馬進宮。”
“好。”
半個時辰後，沈清辭、蕭懷煦一同進了宮。
他們兩人去的時候，攝政王已經在了。
景帝坐在案後，臉沉得可怕。
案上堆滿了奏摺，他一封都沒看，只是盯著面前的三個人。
“你們來幹什麼？”他的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寒冰。
蕭懷煦上前一步：“皇上，廢后之事牽扯重大，臣懇請皇上三思——”
“三思？”景帝打斷他，目凌厲，“朕已經三思過了。秦氏謀害皇嗣，罪證確鑿，朕廢有何不可？”
蕭景桓沉聲道：“皇上，那些所謂的證據，全是貴妃宮裡的人提供的。皇后宮裡的人，沒有一個被問過話。這樣的證據，如何能信？”
景帝的臉又沉了幾分：“寧王這是在質疑朕的判斷？”
“臣不敢。臣只是覺得，此事尚有疑點——”
“疑點？”
景帝猛地站起，繞過案，走到蕭景桓面前，“朕的兒子沒了，朕的貴妃差點死在床上，還有什麼疑點？”
攝政王的眉心擰，開口道：“僅憑貴妃一人之言，本不可信，皇上連審都沒有都審，就把皇后打了冷宮，讓人難以信服。”
蕭懷煦還想再說，殿外忽然傳來一陣喧譁。
一個史跪在殿門口，高聲喊道：“皇上！臣有本要奏！廢后之事不公，請皇上收回命——”
景帝看過去，目冷得像刀。
“讓他進來。”
史被帶了進來，跪在地上，滿臉慷慨激昂。
“皇上，皇后為一國之母，若是如此草率就定了皇后的罪，難堵天下悠悠之口！臣請皇上三思，徹查此案——”
景帝剛要發怒，外面傳來眾大臣的聲音：“請皇上，重查此案。”
只見殿外，無數臣子跪倒在地。
景帝氣的面發白，額頭青筋高高冒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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