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的瞳孔微微收。
素雲。
林妙儀的人。
“送什麼？”
“臣……臣不知道……臣只是放進去了，待了沒多久就出來了，手裡……手裡拿著一個包袱……”
景帝站起，繞過案，一步一步走到軍統領面前。
“你是說，貴妃的人，昨日傍晚進了冷宮？”
軍統領伏在地上，不敢抬頭：“是……”
“然後今日，廢后就死了？”
“臣……臣……”軍嚇的結結，連頭都不敢抬。
景帝目閃爍了一下，沒有再問。
他轉過，看向沈清辭眾人：“就算貴妃宮裡的人進了冷宮，也沒有人能證明，廢后的死跟貴妃有關，依朕所見，廢后的死與他人無人關，想說不定是廢后自己想不通……”
不等他把話說完，攝政王就上前一步：“皇上，廢后的眼睛被挖，鼻子被削，冷宮裡什麼都沒有，敢問，是如何辦到的？”
景帝眼神閃爍，心虛不已。
蕭懷煦單膝跪在地上，沉聲道：“皇上，皇后娘娘死得悽慘，腹中龍胎更是無辜。此事疑點重重，懇請皇上徹查。”
景帝沒有說話。
攝政王上前一步：“皇上，臣願親自審理此案。只要把那個素雲的宮帶來問話，真相便可大白。”
景帝終於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
那目裡，有掙扎，有猶豫，還有一說不清的東西。
“素雲是貴妃的人。”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貴妃剛剛小產，子虛弱，此時的人——”
“皇上！”蕭懷煦忍不住打斷，“貴妃小產，與皇后之死有何相干？素雲昨日進過冷宮，今日皇后就慘死，天下哪有這樣巧的事？”
景帝的臉又沉了幾分。
“你在教朕做事？”
蕭懷煦叩首：“臣不敢。臣只是懇請皇上，給皇后娘娘一個公道。”
景帝沒有說話。
書房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沈清辭抬起頭，看向景帝。
“皇上，皇后娘娘臨死前，大喊了一聲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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