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是沈清辭宮後才偶然知道的。
蕭承澤帶兵城,居然有人給他開啟城門,放他城。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沈家兩兄弟。
沈清辭的話像一道驚雷,劈開了兩人的虛偽。
沈言柏猛地抬頭,他語無倫次地辯解:“不……
不是的阿辭,你聽我解釋!我們也是沒辦法!陛下許諾給我們高厚祿,沈家不能就此沒落!”
沈清辭冷笑出聲,“所以你們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就引狼室?”
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伏在地上的兩人:“史大夫徐大人帶著家僕攔在宮門前,痛斥你們通敵叛國,結果呢?”
沈雲軒子猛地一,那段腥的記憶不控制地湧了上來。
徐大人指著他們兄弟的鼻子罵賊。
沈言柏使了個眼,侍衛一擁而上,刀閃過,徐大人和他的三個兒子當場倒在泊裡。
“還有城西的林將軍,”
沈清辭的聲音帶著蝕骨的寒意,“他不肯降,你們便趁他不備,殺了他對不對?”
沈言柏的牙齒咯咯作響,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浸溼了領。
他不敢否認,那日凡是敢站出來反對的,無論是員還是百姓,都了刀下亡魂。
巷子裡的順著石板路往下流,染紅了半條街,就連孩都沒有放過。
可,即便如此又怎樣?
大難臨頭,他們也是為了自保。
“我們……
我們只是想保全沈家!”沈雲軒崩潰的喊出聲,“不殺一儆百,沒人會服!我們也是被的!”
沈言柏更是大言不慚的道:“如果不盡快結束戰,只會死更多的人,我們這麼做,是為了保護他們。”
“混蛋。”沈清辭揚手,狠狠打了他一耳。
沈言柏的臉上,赫然出現五道手指印。
沈清辭指著門口,怒視著他們:“滾,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們。”
兩人依然一副不服氣的模樣。
起了,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
沈雲軒回頭,說道:“如果我們不降蕭承澤,我們早就像趙家、李家、溫家一般,全族被扔進大獄,等著開刀問斬了!”
“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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