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頭，死死盯著蕭懷煦的臉。
先前只覺得這商人氣度不凡。
可怎麼也跟天啟的皇帝，掛不勾啊。
蕭懷煦撕掉臉上的假鬍鬚，掉黃，出一張白皙而又英俊的臉。
看到這張，陳正庸仿若被雷擊中。
這是天啟皇帝的臉，與畫像上的有八分相像。
“不…… 不可能！”陳正庸猛地搖頭，不控制地後退，“陛下在京城，怎麼會……會扮作商人來雍州？”
蕭懷煦緩步上前，周的氣場愈發強烈：“朕為何不能來？”
他聲音擲地有聲，“朕聽聞雍州百姓流離失所，國庫空虛，而你這個地方父母，卻在此大擺宴席、中飽私囊，朕若不來親眼看看，豈不是要被你這蛀蟲矇在鼓裡？”
陳正庸雙一，再也支撐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渾抖得像篩糠，心裡只有一念頭。
完了，全完了。
天啟帝！
眼前這個人，竟然是天啟皇帝，蕭懷煦！
“陛……陛下饒命！”陳正庸的聲音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求饒，“是臣糊塗！是臣鬼迷心竅！臣不該貪贓枉法，求陛下看在臣……看在臣一時糊塗的份上，饒臣一條狗命！
臣願意將所有錢財全部上，只求陛下網開一面！”
他一邊說，一邊不停地磕頭。
額頭很快就磕出了，狼狽不堪。
昔日在雍州呼風喚雨、不可一世的陳大人，此刻像一條喪家之犬，全然沒了半點風骨。
蕭懷煦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鄙夷：“饒你？”
他冷哼一聲：“那些被你害死的百姓，誰來饒他們？”
陳正庸癱坐在地上，渾抖，眼神空，臉上沒有一。
他知道，自己完了。
罪證確鑿，他再無任何翻盤的可能。
恐懼像水般將他淹沒。
他甚至能想象到自己被押赴刑場、株連九族的場景。
一腥臊之氣從他下蔓延開來，竟是嚇尿了子。
蕭懷煦眉頭微蹙，嫌惡地別過臉，對邊的暗衛吩咐道：“將他綁起來，嚴加看管！連同罪證一起，押回京城，由三司會審，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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