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任何一個國家，都是殺頭的罪名。
沈南霆睜開眼，角微微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張大人，果真要做到如此地步嗎？”
張文遠一愣，他看到面前的年輕員，面上不見毫慌。
那雙墨石一般的眼眸，藏著不屬於他的沉著和睿智。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沈南霆展了一袖，從懷裡掏出一本冊子，遞到他面前。
他輕輕抬了抬下頜，示意他：“開啟看看。”
張文遠低頭看去，瞳孔驟然一。
冊子的封面上，寫著四個字——通匯商號。
他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他抬起頭，笑容依舊平和，可那笑容底下，已經多了一不易察覺的張。
“沈大人這是什麼意思？通匯商號是平城的一家普通商號，與本有何關係？”
沈南霆沒有回答，只是微微抬了抬下，示意他翻開看看。
張文遠猶豫了一下，手翻開冊子。
第一頁：通匯商號，東主張文昭，張文遠之子。
他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第二頁：南楚軍方糧草訂單，通匯商號承接七次，總金額二百一十萬兩，糧價高於市價三。
他的手開始發抖。
第三頁：戶部侍郎王敏政，批文時間與張文遠會面時間對比表，每一次訂單獲批之前，張文遠與王敏政均有私下會面。會面後三日，王敏政賬戶均有不明來源銀兩賬，金額三千兩至一萬兩不等。
張文遠的臉徹底白了。
第四頁：張文昭在平城置辦的十二房產、三座田莊、兩間商鋪的詳細清單，以及這些產業的總價值——三十七萬八千兩白銀。
張文遠的手猛地合上冊子，像是被燙了一下。
他抬起頭，目死死地盯著沈南霆。
“你……你怎麼會有這些東西？”他近乎崩潰的低吼。
沈南霆端起茶盞，不不慢地喝了一口。
“我怎麼得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這些東西被送到貴國王上的案頭，張大人覺得，會怎麼樣？”
張文遠的在發抖，結劇烈地滾著，額頭上滲出了細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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