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我只要糧
東秦王宮，太子宮殿。
沈清辭跟著韓元慶走了進來。
侍和宮，個個面凝重，噤若寒蟬。
見韓元慶帶著一個陌生子走來，眾人紛紛讓開道路，目中滿是驚疑。
這就是那個神醫？
怎麼是個如此年輕的姑娘？
韓元慶側讓沈清辭先進。
太子寢殿比沈清辭想象的要大，也比想象的要暗。
殿中只點了幾盞燈，線昏黃，照不出太遠。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藥味——苦參、黃連、黃芪、當歸，還有幾味說不出名字的藥材。
混在一起，像一鍋熬了太久的苦湯，聞著就讓人口發悶。
帳幔低垂，將太子的病榻與外界隔開。
帳幔前，坐著一個穿玄龍袍的中年男人。
他的頭髮已經花白了大半，眼窩深凹陷，眼眶泛紅，角起了一串燎泡。
他整個人像一株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老樹，搖搖墜。
東秦國君，趙元恆。
他的後，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
穿著一素青宮裝，面容憔悴，眼眶紅腫，顯然剛剛哭過。
便是東秦王后，孫氏。
韓元慶上前一步，躬道：“陛下，沈公子說的神醫到了。”
趙元恆抬起頭，目落在沈清辭上。
目先是期待，然後變了疑，最後變了失。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這就是你說的神醫？”
韓元慶著頭皮道：“陛下，這位姑娘是沈公子的妹妹，名喚阿辭。沈公子說，自學醫，醫湛——”
趙元恆的聲音驟然拔高了幾分：“多大？二十？二十五？朕的太醫院裡，最年輕的太醫也有五十二歲！你讓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給太子看病？”
韓元慶低下頭，不敢接話。
寢殿裡的空氣像被凍住了一樣，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著這個年輕子被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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