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闊看了一眼，繼續說下去：“陳正庸的勢力盤錯節，在雍州經營了十幾年，深固。娘娘，我們若是按部就班地查過去，恐怕還沒到雍州城門口，他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所以不能按部就班。”沈清辭的手指停了下來。
直起，將輿圖上的每一標註又看了一遍，然後抬起頭。
燈油將盡，火苗忽明忽暗，映得的眼睛格外亮。
“他派殺手來永安，說明他怕我查到雍州。他乾的事兒，足以誅他九族。”
張闊點頭：“所以他才急著要先除掉娘娘。”
沈清辭站起，走到窗前，推開窗扉。
“張闊，傳令下去，所有人收拾行裝，一個時辰後出發，連夜趕往雍州。同時向皇上發出求助信，讓他派兵來支援。”
張闊怔了一瞬，隨即明白了的意思。
先下手為強。
“是。”他抱拳領命，轉大步走出偏廳。
不到一個時辰，一切準備就緒。
沈清辭翻上馬，最後看了一眼永安城。
收回目，雙一夾馬腹，無聲無息地駛出了城門。
……
天啟皇宮，書房。
蕭懷煦正批閱著奏摺，北境戰事剛平，百廢待興。
各州縣的摺子雪片似的飛來，樁樁件件都等著他定奪。
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陛下，八百里加急！”侍衛統領在門外稟報，聲音有些繃。
蕭懷煦手中硃筆一頓，眉心微蹙。
八百里加急，通常只有邊關急報才會用上這樣的速度。
他放下筆，沉聲道：“呈上來。”
殿門推開，一名風塵僕僕的信使快步走，單膝跪地，雙手高舉一封封的火漆信件。
侍把信接過來，到蕭懷煦的手上。
蕭懷煦接過信，目落在信封上。
看到字的瞬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是阿辭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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