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齊妃、敬嬪和麗嬪也到了。
眼瞧著到了時辰,華妃還沒有蹤影,皇后也不再等了,再等下去誤了時辰,華妃卻還不來,豈不是更丟臉。
沒想到華妃跟掐著點兒似的,皇后才和新人們說了兩句話,華妃就託著宮頌芝的手走了進來:“本宮來的不算晚吧?”
寶寧沒見過華妃,但一見到這副作態,心裡就莫名認定了就是華妃,連忙隨著眾人一起行禮:“給華妃娘娘請安。”
華妃一個眼神也沒分給新人,施然落座。齊妃看不過眼,怪氣道:“華妃妹妹來的這麼晚,是不是有什麼不適啊?”
然後就被華妃炫了一臉:“皇上昨晚看奏摺看晚了,本宮陪的就晚了點,今兒早上皇上偏不讓本宮起得早,所以就遲了。”又挑釁地對皇后一笑:“皇后娘娘不生氣吧?”
皇后還能怎麼辦呢?只能笑著把原諒。
寶寧正津津有味地看著熱鬧,就聽見背後傳來夏冬春自以為低了嗓子其實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的聲音:“這華妃這樣聲勢浩大的,是做給誰看啊。”
一旁的方淳意:……
寶寧心裡突然冒出一句話:己有取死之道。
眾新人向皇后行叩拜大禮,接著又參見華妃。
華妃卻不起,而是笑道:“本宮今兒聽說了一件稀罕事,新人第一次覲見,漢軍旗的沈貴人和莞常在理首氣壯地站在第一排,倒把滿軍旗的恭貴人和蒙軍旗的珠貴人到後面去了。皇后娘娘您說,這事兒荒唐不荒唐?”
沈眉莊和甄嬛俱是心中一。
皇后卻笑道:“這有什麼荒唐的,大家都是姐妹,想必沈貴人和莞常在也是無心之舉,華妃妹妹就不必苛責了。”自有寬容大度的名聲,又存了用甄嬛和沈眉莊制衡華妃的心思,自然要為這兩人說話的。
華妃等的卻正是這句話,聞言立刻又激又得意地說:“皇后娘娘說的是,沈貴人和莞常在是不懂事,卻也不算什麼大的過錯。可新人頭一次覲見,站位都是由景仁宮的宮指引的,們不知道自己站錯了,宮還能不知道嗎?皇后娘娘一向會調教人,景仁宮裡卻出現了這樣不懂事的奴才,真人好奇,是皇后娘娘一時疏忽啊,還是——有意為之?”
這一大段話可算說完了,眼瞧皇后笑容一滯,華妃給了曹貴人一個嘉獎的眼神,端起茶盞喝了一大口茶。
這段話可謂是一箭雙鵰,既小小地打擊了沈眉莊和甄嬛一番,更是抓住了皇后的過錯。這正是曹貴人的主意。
新人們頭一次見識到皇后和華妃之間劍拔弩張的聲勢,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生怕牽連到自己上。就連最沒腦子的夏冬春都了脖子。甄嬛更是真正的後悔了,沒想到隨意一站,居然了華妃向皇后發難的由頭,皇后會不會因此遷怒於自己?
皇后遷怒沒遷怒甄嬛現在不知道,甄嬛卻是在心裡遷怒起了寶寧:倘若不是珠貴人非要斤斤計較,又哪來的這一樁是非?
皇后在大庭廣眾之下失了面,心下恨的厲害,既恨華妃猖狂,又恨甄嬛和沈眉莊生事。只是是萬萬不可能任由華妃在自己上安上這樁罪名的,剪秋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皇后娘娘恕罪,都是奴婢管教宮人不力,才出了這樣的紕,請皇后娘娘責罰。”
皇后微微皺眉,旋即舒展開來,輕聲道:“罷了,你也是無心之失,起來吧。”
華妃看著這主僕倆一唱一和,卻不打算輕易放過,冷笑一聲:“皇后娘娘倒是寬宏大量,只是這宮裡的規矩若是人人都如這般不放在眼裡,那還何統?”
哪怕不能定下皇后心懷叵測的罪名,華妃也要親手置了景仁宮的宮,也景仁宮的宮人都好好瞧瞧,他們跟了一個多麼無能的主子。
皇后自然不想如了華妃的願,正想再說些什麼——
——寶寧突然就站起來了。
不皇后和華妃一怔,其他妃嬪都傻了眼:人家鬥得正厲害呢,你這是幹嘛?
寶寧看著比們還傻眼,看了看邊還蹲著的小夥伴,漲紅了臉:“我聽力不好,華妃娘娘沒有起嗎?”說完,一副意識到自己犯錯的模樣,連忙又蹲了下去。
寶寧實在是不了了,眼看著華妃和皇后要吵到地老天荒,誰都沒有新人起的意思。痠的不行,索首接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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