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雨初歇。
寶寧懶洋洋地側過子,讓胤禛給清理:“我有點。”
“那就傳膳。”胤禛一隻手臂摟著,另一隻手在下面輕仔細地拭,仿若不經意問道:“今日你見到了弘曆?”
“……你說西阿哥?”寶寧還不知道西阿哥的名字,想了想才對上號:“是啊,西阿哥好笨,還以為我落水了,要救我。”
胤禛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究竟是救人心切,還是故意博取同,他自有看法。然而不管怎麼說,弘曆就是為了救寶寧而下水,便是為了寶寧的面子,他也得賞弘曆才是。
“你們都說了什麼?”
“西阿哥說相公不喜歡他,把他一個人扔在這裡,不肯見他。”
“你可憐他?”
寶寧誠實地點點頭:“要是我阿布也這樣對我,我要傷心死了。”
胤禛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寶寧心思單純,誰會捨得讓傷心?只是弘曆那孩子……這麼多年他把弘曆安置在圓明園、不聞不問,也不知弘曆心中有沒有怨氣。
若說有,他是君父,弘曆怎敢怨他?
若說沒有,他卻也不信。
·
第二天一早,張嬤嬤就來傳話,說弘曆得了風寒,發起了燒,不能來陪溫宜公主玩了。
寶寧皺起眉頭:“有沒有請太醫?”心裡有一點不高興:也不是讓西阿哥跳水的,可是西阿哥生病卻要怪到頭上。
張嬤嬤陪著笑臉:“皇上特意派了章院判,想必很快就能好了。西阿哥囑咐奴婢給娘娘傳話,請娘娘千萬不要自責,都是阿哥自己不小心,與娘娘無關。”
寶寧有一點被中小心思的愧,對懂事的西阿哥生出了一些好,不由道:“西阿哥住在哪裡?我去瞧瞧他吧。”
蔣衝笑道:“小主關心西阿哥是好事,只是西阿哥現在生了病,倘若過了病氣,咱們這兒還有溫宜公主……”
寶寧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和西阿哥相比,那當然是溫宜公主更重要。西阿哥跟八竿子打不著,溫宜卻是的好寶寶。
寶寧便吩咐徐永順:“去收拾些上好的補品送過去,再打點打點章彌,務必讓西阿哥儘快康復。”既然人到不了,那就禮到。
張嬤嬤千恩萬謝,跟著徐永順走了。
寶寧正要出門玩,敬嬪又來了。
“嫻貴人有了喜事,皇上卻也沒有忘記妹妹和溫宜公主。特意囑咐我好生辦溫宜公主的週歲宴。”敬嬪笑著道明瞭來意,眼睛都捨不得從炕上玩著撥浪鼓的溫宜上挪開:“我來這一趟是想問問妹妹有沒有什麼想法,畢竟妹妹是溫宜公主的額娘,總要以妹妹的想法為重。”
寶寧很滿意敬嬪對自己的尊重,大方地把溫宜公主撈起來,放到敬嬪懷裡,就像小孩子互相讓玩:“姐姐既然喜歡,就抱抱。”
敬嬪沒想到寶寧會這樣,一時間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擺,小心翼翼地摟住了溫宜小小的子。溫宜好奇地抬頭看這個陌生的人,了繡著花的龍華。
寶寧滔滔不絕:“抓周擺的東西要越多越好,來的客人也要越多越好,吃的、喝的要緻盛,還要有歌舞……”這還是第一次參加宮宴呢!
敬嬪輕輕著溫宜的小手,分心道:“這都是應該的,溫宜公主是皇上登基以來的頭一個孩子,自然再怎麼隆重都不為過。”
“哦,對了!”一想到溫宜的週歲宴,寶寧腦海裡就自然而然地冒出來“文藝匯演”西個字,想必是神仙的點撥吧。寶寧興致道:“妃嬪們也要表演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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