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軒。
“小主。”浣碧跪在甄嬛的床前,滿臉是淚:“奴婢不是故意的。富察貴人威脅奴婢,給了奴婢一包藥,讓奴婢加到小主的脂裡,說是能讓小主面部生瘡。奴婢不敢,一首把東西藏在上。沒想到皇上會……”
甄嬛閉著眼睛捂著肚子,聲音虛弱:“你沒想到那是烈的催藥,是不是?”
浣碧拼命點頭,淚水大顆大顆地滴到了地上:“富察貴人真是蛇蠍心腸,竟然想出如此毒計,想讓小主背上不顧龍胎勾引皇上的罪名。要是皇上因此而了,傷了龍胎……幸好奴婢一首把藥包隨帶著,只是不知道藥包怎麼破了,皇上……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崔謹汐站在一旁,不由得凝眉。照這麼說,浣碧還算是功大於過了。倘若浣碧真的按照富察貴人的威脅,將藥加在了小主的脂中,因此勾起了皇上的慾,只怕小主龍胎不保,皇上也會然大怒,碎玉軒必然會迎來滅頂之災。
只是現在,浣碧差錯爬上了龍床,小主被氣得了胎氣只能臥床靜養,也不能說好到哪兒去了。
甄嬛沉沉地吐出一口氣:“槿汐,你們先出去,我想單獨和浣碧說說話。”
“是。”
崔謹汐等人退下,屋只剩下浣碧和甄嬛,浣碧忐忑不安地了脖子。“小主,奴婢——”
“你還要我小主嗎,浣碧?”
浣碧不明所以。
“你該我一聲長姐才是。”
浣碧如遭雷擊:“小主,你都知道了?”
“進宮前一天的晚上,父親就告訴我你的世。父親說讓我護好你,將來給你找一門好親事,別糟蹋了你。我終究是辜負了父親的期盼。”
想到慈的父親,浣碧真心實意地流下了眼淚:“長姐!”卻不後悔。
父親疼,小主對也好,可他們都不會幫出人頭地、幫將孃親的牌位送進甄家祠堂。在宮中看慣了榮華富貴,早己心生期盼。並非無鹽,憑什麼不能侍奉皇上?小主當了這麼久的常在,還是懷孕後才晉升為貴人,倘若是……
甄嬛卻不看:“你想當小主無可厚非,只是不該用這樣的法子。現在皇上厭了你,倘若不是我去養心殿求,你連這個子的位份都不會有。你以後的路又要怎麼走?”
浣碧猶自堅持:“長姐,我真的沒有——”
“你的計劃實在是太糙,讓我怎麼信你?恰巧皇上來了你的藥包就破了?恰巧當時你正在皇上房裡?”
“長姐——”
“你早就知道這藥是催藥了吧?上個月初五你說你幹活弄傷了手,去了一趟太醫院。想必是那天你找太醫問了吧?”
“……”
浣碧終於無話可說:“長姐!我錯了!”這才說了實話:“去年我在花園祭祀孃親,被富察貴人發現,富察貴人威脅說要把我送進慎刑司,我不得不答應替辦事。”
甄嬛仔細回憶:“溫宜公主生辰那天,我被設計跳了驚鴻舞。不是珠貴人換紙條,是你做得吧。”
浣碧哭著點頭:“富察貴人既恨你得寵,又恨珠貴人欺負。我想著你本來就會跳舞,便是換跳舞也不妨事。”
甄嬛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那可是因為純元皇后而揚名的驚鴻舞,跳的好也不是,跳的不好也不是,浣碧又怎麼會知道?
浣碧繼續坦白:“這次富察貴人小產,一心認為是你肚子裡的孩兒妨克了,恨毒了你。派人給了我一包藥,讓我加到你的脂裡,說是能讓你毀容。”
富察貴人的計劃顯而易見,是利用催藥讓皇上強行和甄嬛行房事,皇上激之下必然會傷了肚中的皇嗣,而皇上為了自己的臉面只會把責任全都推到甄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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