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答應功侍寢了。
就是那個曾經“完璧歸趙”的安答應。
八卦小能手彩月說:“是皇上和皇后在園子裡散步,偶遇了莞常在和安答應,安答應正在唱歌,什麼‘花開堪折首須折’的,皇上聽了喜歡,晚上就召了安答應。”
寶寧本是從不在乎這些事的,自宮以來,華妃得寵,沈貴人得寵,莞常在得寵,都與毫無干係。然而自經過被誣陷一事,知道有人想要害,的神經便多了一分敏。安陵容依附沈眉莊和甄嬛二人,是這宮中共知的事。皇上寵幸了安陵容,會不會倒向沈眉莊,因為沈眉莊而討厭?
這麼一想,寶寧就坐不住了:“我要去勤政殿!”
蔣衝見不得這副患得患失的模樣:“小主可是為了安答應?依奴才看委實不必。皇上待小主如何,小主現在還不明白嗎?安答應又如何比得上小主。小主若是因為區區一個安答應去質問皇上,豈不是又傷了皇上的心?”
寶寧神懵懂:“是這樣嗎?”
蔣衝心中憐惜不己:“皇上不過幸了一個未承過寵的答應罷了,小主何必放在心上。說不定明天皇上就來看您了。”
果然,第二天皇上就來了。
“波斯國進貢的螺子黛只有三斛,不比往年之多。朕想著你雖然不化妝,也不能缺了你的。兩斛給了皇后——畢竟是皇后,這一斛朕親自給你送來。”
胤禛含笑道。
寶寧喜歡各式各樣新奇的東西,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勾著腦袋研究這是什麼。又使喚胤禛:“皇上給我畫眉!”
胤禛欣然應允。
他當然為子畫過眉——昔日為了則——想到這裡,胤禛莫名有些心虛,只低頭認真勾著寶寧的眉形。
終於畫好,寶寧迫不及待地照鏡子,點評道:“覺怪怪的。”
胤禛失笑。
寶寧也對這螺子黛失去了興趣,吩咐徐永順收起來。這才想起來皇上臨幸安答應的事,怪氣道:“嬪妾還以為皇上會送給安答應、或者莞常在呢,沒想到皇上還記著嬪妾。”
胤禛好脾氣地笑道:“朕當然最記掛你了。甄氏和安氏怎麼比得上你?”
氣氛變得曖昧起來,徐永順和蔣衝知識趣地清場。
在接到蔣衝的報告摺子時,胤禛才意識到,被陷害一事給寶寧造了這麼大的心理影響,對恩寵變得患得患失起來。胤禛固然喜歡寶寧吃醋,卻更心疼驚惶不安,只想儘可能安,讓變回以前無憂無慮的模樣。
胤禛看出來是甄嬛有意引薦安陵容,只是沒想到安陵容的歌有幾分肖似則,他對則縱沒有了,也有親、愧疚,不捨得與則有幾分相似的子在這後宮之中凋零,又兼子嗣稀,便順勢而為地寵幸了安陵容。
沒想到這件事會讓寶寧的緒波。
安陵容婉轉、伏低做小,伺候得不錯,胤禛本是打算這兩天就晉為常在。但寶寧的心才是最重要的,何必為了一個安陵容讓寶寧傷心呢?
說話間,胤禛己做了決定,晉封之事便免了,多給安陵容些賞賜補償也就是了。
寶寧卻不大信:“在相公心裡莞常在比年嬪都要重,我還能比得過莞常在?”
胤禛:……
真是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