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寧不善於掩飾自己的喜惡,也不想掩飾。高晞月十分尷尬、又有些難堪,唯恐太后厭惡了自己,會在皇上面前說的壞話。
但是高晞月不敢怨恨太后,心裡便越發地恨起青櫻和海蘭來。
富察琅嬅一方面為高晞月失寵於太后而暗暗高興,一方面思忖著:眾所周知高晞月是的人,太后對高晞月不滿,是不是也對不滿?
……
終於養好了臉上的傷,海蘭來慈寧宮謝恩。
依舊是那副怯懦的模樣,說話聲音小小的,頭都不敢抬。謝過太后賜藥和派太醫照顧以後,鼓足勇氣提起了青櫻:“靜妃姐姐為嬪妾說話,被皇后娘娘罰跪、足,求太后娘娘憐憫。”
寶寧聽了不大高興:“這是皇后罰的,我又能說什麼?”給愉常在和靜妃賜藥、請太醫己經算是打皇后的臉了,難不還要取消皇后下的命令嗎?又不想和皇后翻臉。
海蘭失而去。
寶寧跟徐永順吐槽:“愉常在真是不知好歹、得寸進尺。”
可是拯救了愉常在的這張臉哎,愉常在就不能單純地、誠心誠意地來謝嗎?
謝恩的話沒說幾句,全是給靜妃求了。
徐永順深以為然:“娘娘己經幫了一次,以後不必再管。”
……
齊默特在京中留了一個月,便要趕赴喀爾喀。
弘曆比某人大方的多,主讓兄妹倆在養心殿又見了一面。
齊默特眉頭微皺,聲音還算溫和:“你己經是太后了,只管皇上和皇后的孝敬,沒必要做多餘的事。溫宜公主還小,的額駙我和阿布會替你留心。”
寶寧很不捨,又不高興:“你也教訓我。我又不會惹事,我也不怕富察氏。”
齊默特擰眉:“誰說怕富察氏了?你一個人在宮中,要好好照顧自己。即便己經是太后了,也不能輕易樹敵。”
淑儀縣主出宮後告訴他,慈寧宮的宮人似乎並不討寶寧的歡心。這他暗暗起了疑心。
曾經鍾粹宮首領太監蔣衝來承恩公府拜見。這奴才伺候了寶寧十幾年,齊默特空見了他一面。問及他是如何出宮的,蔣衝說的話前後矛盾,讓他愈發懷疑。
齊默特不難猜想,蔣衝是被迫離宮,寶寧邊常用的宮人也都被清洗,只留下了三個的宮。
能這麼做的除了皇上沒有第二個人。
皇上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是心有怨言?還是忌憚寶寧?
不管是為什麼,皇上對寶寧絕不像表面的那樣純孝——哪個大孝子會把親孃邊的下人都遣散了?
這不能不讓他擔心。
見寶寧還想頂,齊默特沉聲道:“聽話!我還能害了你?”
寶寧撅著,不不願地答應了:“我知道了,以後肯定不多管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