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迅速穿好外，一起去了郭絡羅格格的院子。
郭絡羅格格的產期也就在這幾天，務府早就把穩婆和母送來了。郭絡羅格格雖然肚子己經疼起來，但羊水還沒破，穩婆扶著在產房裡來回走，又宮去準備吃食。
寶寧和胤?坐在外間等著，只等到一碗麵端進了產房。寶寧很快就不耐煩了：“怎麼還吃上了？”額吉在生下以後再也沒有開懷，烏爾錦噶喇普的小妾生孩子也沒去參觀過。這還是第一次陪產。
沒想到孕婦生產前還要先吃一頓。
郭絡羅格格的宮陪笑道：“回福晉的話，格格是頭胎，要更耗費時間，吃點東西也能補補力。”
“好啦好啦，你進去伺候吧。”寶寧揮揮手：“仔細著你家格格，也別傷著皇嗣。”
胤?也沒經歷過婦人生產，但他知道婦人生產不易，尤其是頭胎。擔心等會兒郭絡羅格格的慘聲會嚇到寶寧，催回去：“有爺在這兒守著，能有什麼事？你回去休息吧。”
寶寧確實很困。想著自己來走這一趟也算盡到責任了，況且郭絡羅格格肚子裡的孩子是十阿哥的骨，又不是的，十阿哥比上心也是應該。便站起來：“那我先回去了。託雅留在這裡替我盯著。”
“去吧。回去要立刻熄燈睡覺，別看話本。”
“知道啦知道啦。”
寶寧就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醒來，諾敏告訴郭絡羅格格在早上6點生下一個小阿哥。郭絡羅格格沒了。
寶寧抱著被子坐在床上，怔了好大一會兒，首到眼睛痠痛才眨了眨眼：“……沒了？”
諾敏關切地看著：“穩婆說，郭絡羅格格是胎兒養的太大，又是頭胎，生下小阿哥後崩不止，人就……”
薩仁嬤嬤坐到邊，握住的手：“福晉別怕。是郭絡羅格格不懂事，進補太多，的宮們也不知道提醒。說到底是沒福氣，怨不得旁人。”
寶寧自然是不傷心的——郭絡羅格格又不是的什麼人，之前還冒犯過。
只是覺得太突然了。昨天還好好的，今天人就沒了。郭絡羅格格也才十六七歲吧？
昨天晚上睡覺前還在想，倘若郭絡羅格格生了個兒子，又仗著兒子耀武揚威，該用什麼法子收拾。
寶寧恍惚的被諾敏扶著起、洗漱、穿、梳妝，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託雅呢？”
諾敏忙道：“託雅守到小阿哥出生後才回來，剛剛睡下。”
“好好補一天的覺，醒了再給吃頓好的。”寶寧又問：“十爺呢？”
“阿哥爺守到4點鐘就去上書房了。奴婢己經周康去給阿哥爺報訊息了。”
寶寧皺起眉頭：“守了一整夜？那他早上肯定沒好好吃飯。去膳房要點餅、椒鹽送過去。”十阿哥吃鹹香耐嚼的食。
薩仁嬤嬤笑道：“福晉早上想吃點什麼？”
寶寧沒打采道：“你們看著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