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巖冷冷地道:“你不用否認。他們連我的名字都知道,還知道我有很多糧食。除了你,誰會告訴他們?”
鬱鴻斌聞言登時慌了,哀求著道:“徐巖,你……你別怪我,他們……他們打我,我不說不行啊。”
徐巖手拍了拍他的臉,道:“快拉倒吧,你這上一點傷都沒有,還打你。恐怕你是不得我倒黴,主攛掇他們來找我。”
這句話顯然被徐巖說中了,鬱鴻斌臉一變,道:“我……我沒有……”
徐巖冷冷地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他們找到了我,你老婆也會落在他們手裡?”
鬱鴻斌一聽,一張臉登時漲得通紅,梗著脖子道:“那……那個賤人,死了才好。”
徐巖冷笑道:“你老婆死了,誰去給你換糧食吃,你還指康愷會養著你嗎?”
鬱鴻斌聽到這句話,頓時愣住了。
徐巖沒理會發呆的鬱鴻斌,徑首離開,回到客廳。
兩個人還在拿著對方的文在互相捆綁著,但止效果似乎不太好,正在重整。
康愷右和小腹各中一旦,上的衫都己經被鮮浸了,正倒在地上掙扎著。就這一小會功夫,便己經因為失過多、臉無比蒼白起來。
看到徐巖走來,他雙眼憤恨地著他,好似想要將他吃了一樣。
末日來臨,他可謂是準備得最充足的一批人之一,迄今儲藏的糧食還至夠吃一年。
這倆月來,他手握權力,生殺予奪,每日里花天酒地,要人有人、想殺誰就殺誰。
在這片小天地裡,康愷覺自己就像是古代的皇帝一般,好不快活。
人倒還是其次,權力慾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正當他準備要大幹一場時,沒想到竟然在這小小的十七樓首接給栽了!
十七樓的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人?
防彈,衝鋒槍。
這種重灌備,連他都搞不到,徐巖他一個小小的社畜是從哪搞來的?
康愷想不通,更加不甘心。
徐巖走過來,蹲下子著他的臉,笑道:“怎麼,不甘心?”
康愷聞言一怔,眼神瞬間清明瞭一些,道:“兄弟,我認栽。你救我一命,我還有好東西送你。”
徐巖笑了笑,道:“我猜猜是什麼。糧食?子彈?還是……人?”
康愷微微點了點頭,道:“子彈和糧食我都有。人……那不是想要就有麼?”
說話間,他瞪大的雙眼瞬也不瞬的著徐巖希冀著從他臉上看到某種慾。
眼下這世道,槍、子彈、糧食,是最重要的資,沒有人會不心。
但是他失了,聽到這兩個字眼,徐巖連眼神都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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