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顧不得疼痛,直接跪在地上,就開始求饒,“姑饒命,饒命呀,我們只是附近的混子,饒命呀。”
杜明嫻一看他們的慫樣,就很嫌棄,“程書生找你們也是眼瞎,將他地址告訴我。”
幾人告訴地址。
杜明嫻想了想說:“我現在要你們去辦一件事。”說完回頭看向凌四郎,“你那個同窗可有娶妻?”
“未曾。”
“哦,憾。”杜明嫻說:“我要那位程書生半年下不來床,如果你們下手輕了,回頭我就讓你們一年下不來床。”
“對了,別以為我找不到你們,都是附近人,一看你們都不幹好事兒,想要打聽一下還是簡單的,不要抱僥倖心理。”
“是是是,姑放心,我們一定辦好這件事。”幾個跪在地上,不停磕頭,表示可以。
杜明嫻滿意,“行了,你們可以滾了。”
幾人爬起來就走,一點也不敢多留,至於上的傷,杜明嫻下手有分寸,流,會很痛,但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人離開,杜明嫻嫌棄的看了一眼刀上的,走到一邊拿樹葉,了又,將刀乾淨之後,放在板車下面,拿的時候也方便。
做好這一切,才看到凌四郎,正一臉複雜的看著自己,心中一,一會兒要怎麼解釋。
“我……”
“謝謝。”他說。
杜明嫻見他並沒有深究的意思,便也閉。
兩人繼續趕車,這次凌四郎主開口,“國子監方大儒兩年前歸鄉後,便在縣裡書院坐鎮,不人想要拜方大儒為師,許是我運氣好,無意間了方大儒眼,最後了他的關門弟子。”
“程丙對這件事一直很上心,他的學問也很不錯,當初若不是因為我的他出現,可能他才是方大儒關門弟子。”
杜明嫻瞧不上,“學問怎麼樣並不能代表什麼,人品才是關鍵,就這樣的人,以後就算是能當上,也肯定是個貪,昏庸又無能。”
“他既然對你不滿,那就應該用男人的方式去解決,明正大的與你比一場,或者去爭取,用這樣下三濫手段,可見不是個好東西。”
凌四郎詫異的看著邊人,牛車緩行,日頭高掛,頂著草帽,可整個人就彷彿泛著,一層朦朧的。
這便是娘常說的,不能小瞧任何一個人嗎?
杜明嫻覺凌四郎看自己的時間有點久,回頭對上他探究的眼神,“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沒有,就是覺娘子說的很對。”
杜明嫻沒說話。
凌四郎又道:“娘不讓我們住同一個屋,是因為大夫斷言我活不過二十歲,還有兩年時間,不住一起對你好。”
“還有便是……嫂子們進門的時候都已年十六,且都是進門後十七歲才懷孕。”
“因為我的原因,娘之前想讓你堂姐早點進門,是想讓給我帶點好運,所以才會這般著急親,今年你才剛滿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