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嫻沒說話,只抬腳狠狠腳在張二的老二上,當真是想廢了他,一點也沒有留。
張二前面先傷了胳膊,再傷,然後被拖著走一路,這會兒又被踩了命子,整個人子弓蝦狀,脖子青筋暴起,臉脖子紅的不像話。
全是疼的。
疼的他連都不出來,眼睛彷彿要凸出來,最明顯的就是太,管與青筋顯得異常。
“你是自己走,還是我直接在這裡你殺了。”
張二不敢廢話,他不想走。
上疼,走不,可不走就要死。
每走一步就像是在地獄,可有個殺神在邊,不走就要死。
他想反駁兩句,還沒開口,上的疼痛在不斷提醒他,別作死。
乖乖帶路,也許還有一條活路,如果再折騰,可能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活著吧,苟延殘的活著,只要活著就有希,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上的傷很重,走的歪歪扭扭,可他依舊走的很快,一點也不敢拖延,就怕杜明嫻再傷他,這個人是真狠,是個瘋子。
杜明嫻步子跟著張二,後是凌父等人,村裡人都跟在後面。
山真的很偏,難怪那天晚上找了一遍也沒有找到人。
一直在山裡走了快兩個時辰才到地方,看到山,張二手指了指,艱難的說:“就在那裡。”然後人直接倒下去,彷彿完了他的使命。
杜明嫻站在山口,有些。
剛才衝著張二下刀,踩張二老二時,沒有,也沒有心,可這會兒真的找到人,站在山口,有些不敢。
杜明嫻一直走在前面,凌家人跟在後面,張二倒下去,凌家人有些擔心。
凌母沒空管張二,可還是說了一句,“他會不會死?”
沒有人回答。
杜明嫻覺耳邊沒有任何聲音,只有自己的心跳聲,膽怯了,第一次有這樣的覺,向來膽子大的。
很有害怕的事。
上輩子第一次殺人,都沒有害怕,反而很平靜,可這會兒,一點不敢往前。
凌父見杜明嫻一直沒走,有些遲疑,“明嫻,可是有什麼不對勁兒?”
“爹,我……”
凌母上前抓住杜明嫻的手,“明嫻是周圍有什麼不對嗎?怎麼不走了?張二不是說四郎就在裡,我們進去嗎?”
杜明嫻回頭看向後的人,一時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
大家看杜明嫻站著,就怕有什麼不對,一個兩個都等說話,結果就聽到杜明嫻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