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甚至還報了,都沒有找到人,你們村張二又不是我們村的,怎麼就知道凌四郎在山裡?這是巧合嗎?這分明就是蓄意謀殺。”
張村長呼吸一怔,“凌族長話可不敢這樣說,他一個孩子哪裡知道什麼是謀殺。”
凌族長一想到找到人時,凌四郎的樣子就心疼的不行,“不是你的孩子,你自然不會疼,我們找到四郎時,你知道他是什麼樣子嗎?”
“雙手雙腳都被綁著,裡還被塞了帕子,這不是蓄意?”
張村長瞳孔地震,回頭看向張父與張母,乾脆不說話。
別說凌四郎本就不好,就是他好,別的村人敢這樣對自己村孩子,他肯定也不會依,自是要討個說法。
何況凌四郎是誰?
那是秀才,今年剛中的秀才公呀。
十里八村今年就出了這麼一個,別說凌家村人供起來,就是他也想供起來。
這樣一個人,張二真是腦子有病,才會將人給綁了,怎麼不蠢死他算了,鬧出這麼大靜。
張父覺丟臉,想到家裡平妻肚裡還懷了一個孩子,立刻對張二就不想管了,怒著一張臉沒接話。
張母心急,可看到村長與張父的反應之後,就猜到他們應該不會下力氣撈人。
“村長,村長,別的不說,先將人放下來好不好?只要人放下來,能給他留一口氣,你們想怎麼打就怎麼打,想怎麼出氣就怎麼出氣,我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
大河村村長看看凌族長,此刻他還是要在意自己人的想法。
凌族長對於張家老二乾的事,非常生氣,他要是多說兩句,恐怕還會招凌族長不高興,更何況張家人真是蠢。
四郎本就不好,天天好好養著都是藥罐子,這蠢貨竟將人綁起來。
這是嫌棄凌四郎死的不夠快喲。
人群中有人議論。
“我看張家那小子,再不放下來,真要死了。”
“死了也抵不上四郎,四郎被救時我看那樣子,玄。”
“可不是咋的,咱們村剛出來一個秀才,現在村裡還有族學,可是讓不村裡人眼熱,嫁出去的姑娘,還有等著找媳婦的兒子,哪個不搶手?”
“可如今四郎的況,真讓人想打張家人一頓。”
凌族長遲疑之後,選擇站在杜明嫻這邊,“這件事我們幫不上忙,你們也好好祈禱吧,四郎那邊還在醫治,一點靜都沒有,這前前後後都有快一個時辰了。”
大夫治人,像這樣的傷患,讓人揪心。
生怕時間短,救不活。
又怕時間長,沒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