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坐到馬車上,這次……馬車上只有他們兩個人,馬車行駛很快,邊全是馬蹄聲。
杜明嫻與凌四郎四目相對,誰也沒有說話。
傷口是必須要有的,剛才的樣子,他們逃不掉,若是完好無損的跟著走,可能等待他們的事更麻煩。
趕了一天路,直接在野外停下休息。
杜明嫻與凌四郎早就憋的不行,兩人被鬆綁,凌四郎是由別人帶著去解手的,因為杜明嫻一個人,那些人倒也不怕跑,直接將凌四郎扣下。
杜明嫻走出去解手,解完手之後就回去。
帶頭男人看到杜明嫻回來,又看看凌四郎相當滿意。
兩人晚上也被分一些餅子,還有一個水囊,吃過飯後,杜明嫻與凌四郎又吵了幾句,不過相當小聲。
吵完之後,一個怕一個跑了,乾脆找男人要了繩子過來,兩人互相將對方綁起來,繩子的另一頭綁在自己上。
主打就是一個……腦。
睡了一晚,第二天很早就起來繼續趕路,不過這次是走……越走越偏。
直到……他們進到一個山裡,杜明嫻與凌四郎被推進一個山裡,對他們和氣一路的人,此刻變了臉,神很嚴肅。
杜明嫻與凌四郎兩人心裡無比張,關鍵時刻來了。
“打。”
男人什麼話都不問,直接就讓屬下開始對他們打,杜明嫻都有心手,可外面……數了,說有三十人。
就算用槍,也沒辦法將人解決,直接躲進空間裡?
剛有想法,凌四郎就對輕輕搖頭,看懂了,他不想暴空間。
鞭子落下,杜明嫻上火辣辣疼。
凌四郎直接撲上前去,護住杜明嫻,“你們要打就打我,我的人我護著。”
“不行,不可以打我男人。”
兩個純腦。
又有幾鞭子落下,凌四郎與杜明嫻上都不同程度有傷,打你,他護,打他,打護,好像死離死別。
給帶頭男人看的都有些打不下去,乾脆抬了抬手。
“說吧,你們兩個是什麼人?家住哪裡,什麼名字?”
杜明嫻看男人這是打算盤問他們,真實姓名肯定是不能說,急的額頭都是汗,用什麼樣的份能糊弄過去。
“我胡月,他是段文,他是我表哥,因為家裡不同意我們兩個人的親事,所以……我們兩個就跑出來了。”
說完杜明嫻還出來兩滴淚,後悔的淚。
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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