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想起段家鋪子裡買的裳,吳四花買的裳實在太多,悄悄拿了幾件出去,吳四花都沒有發現。
去鋪子裡找段文娘想將裳退了。
段文娘不同意,而且跟訴苦,說心裡苦,聊著聊著就說胡月與家段文私奔的事,兩家也託人去找了,結果愣是沒有找到。
還特意問了一下時間,在秋收前幾天,胡家很忙,不人願意將自家陳米賣掉,胡月就是這個時候鑽了空子,與段文私奔。
有了與段文孃的這次談話,後來就沒有去,艱難的過了一個冬天後,春暖花開,吳四花又要裳。
沒辦法,又去了段家,當時帶拿了吳四花的舊,想去換換,看能不能換一塊不同的布也行。
事沒辦,聽了一耳朵八卦。
許是之前就跟講過,段文娘還樂意跟講,說段文這半年來都沒有訊息,要急死了種種,因為生氣胡家人管不好閨。
段文娘就跟講了很多胡家鋪子裡一些不好的手段。
比如往米里參沙子,增加重量,等等。
以為胡家人特別壞,可接段文娘多了,發現……兩家都不是好東西,段家的生意比胡家的更噁心。
段家賣的,有時候會有姑娘家進去試裳,段文娘就特意空出來一間屋子,留出一個隙,讓屋子裡的人,看換裳的姑娘。
這看也不是白看的,而是收銀子的。
這是偶然間發現,後來就不與段文娘說話,每次去縣裡忙完就走,有一天段文娘看到非常熱的拉去鋪子裡。
到鋪子裡後,倒茶水的時候,不小心將水灑上,還非要去換裳,那換裳屋子裡的況,已經知道,自是不肯進去。
兩人正爭的時候,從賭坊晃悠出來的吳二牛看到,變相的救了。
從那之後,就不願意去靠山村所屬縣,而是去大河村所屬縣裡買東西什麼的。
過了幾年,還在村裡,才聽到一個訊息,胡家與段家被抓了,一個因為給面裡摻東西的時候,不小心將老鼠藥摻了進去,吃死人。
另一個則是,有家小姐進去換裳,正好被段文娘安排人進去看,被家小姐發現端倪,後來段家被打打牢。
至於到最後,胡月和段文有沒有再回來過,去了哪裡,沒人知道。
時間對的上,地點勉強也對得上,就讓他們去查吧,只有腦,才會做出來私奔的事。
抬進山的五個人,只救回來三個,另外兩個沒被救回來。
杜明嫻因為傷口疼,靠在凌四郎上慢慢睡著了,等再次醒來時,已經第二天,腦袋都迷迷糊糊的。
“你可好些?”
“還可以吧。”
凌四郎說:“我跟大夫要了一些外傷藥,一會兒我去跟領頭的商量一下,先給你上點藥。”
“我看他們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總得問問,他們沒殺我們,應該是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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