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曾經遭的孽（上）
聞大人全都在抖，杜明嫻見他狀態不對，轉去桌上端起茶水回來遞給聞大人，“父親喝點水。”
聞大人接過茶，胳膊僵的將茶杯放進裡，喝了一小口，眼神死死盯著趙穩婆，聲音很低，但語氣嚴厲，“說，為什麼？”
趙穩婆眼淚順著眼角嘩嘩往下流，“我早些年做了錯事，被你家老夫人了把柄，這是的命令，我不得不從。”
杜明嫻來了興趣，還沒有說話，聞大人便已經將茶杯往杜明嫻懷裡一塞，一手拽住趙穩婆領，“說，為什麼，那麼好，你是怎麼作的？”
“我……你家老夫人的命令是，兩個都不留，夫人的又沒大問題，若是正常生，孩子生下來，皆大歡喜，可我接到的命令不一樣。”
“沒辦法，我只能在看到孩子頭的時候，將孩子又給推回去，告訴聞夫人孩子頭太大下不來，而且胎位不正，我需要手進去……幫。”
杜明嫻聽到這話子都抖了抖，覺莫名疼，這趙穩婆真是個劊子手。
聞大人抓著趙穩婆的手指間泛白，狠狠一拳，直接砸到趙穩婆臉上，“繼續說。”
趙穩婆疼的全都在發抖，可多年前做的壞事，讓心更不平靜，愣是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我手進去的時候拿了一個小錐子，聞夫人覺到不對勁兒，就推我，我手拿出來後，在耳邊將這件事告訴。”
“並且告訴，可以保住的兒，直到等大人回來，聞夫人許是為了孩子同意了。”
“後來我就正常接生，可……夫人下的一直沒停下來，本就是頭胎，就算看到孩子頭，還有一些時間，很快孩子生出來，沒事兒。”
“我將孩子給了聞夫人當時邊的大丫鬟，那個丫鬟是個心的，但中間我將支開過，不知道我做的事，也不知道我與聞夫人說的話。”
“大丫鬟要抱著孩子出去給老夫人看，是我攔住，先將聞夫人給收拾乾淨，聽著外面靜，說是大人回來了，我才與大丫鬟一起抱著孩子離開房間。”
“大人回來，老夫人就沒有再說什麼，當時老夫人對我做的這件事很不滿意，但好在我在京城也給別人家接生過，救過別人的命，們是護著我的，與我的來往也切。”
“老夫人想對我手，又忌憚我背後的人，就這樣我們互相握著彼此把柄，我從那之後就離開京城，到了這裡。”
“我知道會監視我，我也給聞府放了一個眼線，所以聞府發生的事我都知道，大小姐回府我也知道。”
杜明嫻都不知道說什麼好，抬頭看聞大人只見他眼睛紅的嚇人，彷彿隨時都會要了趙穩婆的命。
“父親，還不能死，還要留著。”
聞大人手一直沒有鬆開，杜明嫻上前幫忙，“父親，鬆手，就算要對手，也不能這般明正大的。”
聞大人彷彿聽懂了，看了杜明嫻一眼之後，這才慢慢鬆開聞大人的手。
趙穩婆許是知道自己說出來這些就活不了，坦然接，“我只救大人放過我的孩子，他們什麼都不知道，這些年遭的孽，都是我一個所為，與別人沒有任何關係。”
“哼。”聞大人冷冷哼一聲，沒有開口說一個字，就閉眼在椅子上，慢慢消化這些緒。
杜明嫻倒是很有興趣上前，蹲在趙穩婆面前，“你剛才說你們互相握著彼此把柄，那你有什麼把柄在聞老夫人手裡？”
趙穩婆不願意說，可對上杜明嫻笑盈盈的眼，覺背後發涼，“我殺了我的相公，正好被當時還沒出閣的聞老夫人看到。”
杜明嫻震驚了，看看趙穩婆，年紀確實也夠大，“怎麼會那麼巧，將事一五一十說一遍。”
“我婆婆是個穩婆，家裡就一個孩子，因為賭，所以沒有人願意嫁給他，可我願意，我家裡姐妹多，父親不拿我們當人，我婆婆能給一大筆銀錢，他們自然樂得將我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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