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沒有事,是不會冒險出來找自己的。
“嗯,給你看個東西。”杜明嫻帶著凌四郎進書房,讓他看自己畫出來的圖,凌四郎看了一眼就認出來,他很震驚,“這是……”
“對,就是你想的那個,聞大人都給我看了。”
“這……你是還沒想好怎麼辦?”
“也不用想,真的肯定不能給背後之人,不過我找你還有一件事。”
“你說。”
“你的醫怎麼樣了?我想要一些毒藥,最好是別人短時間解不出來,又不會要人命,又會折磨人的那種。”
凌四郎與杜明嫻兩口子時日已久,聽到這話就猜到想幹什麼,“倒也不是沒有,只是這樣做太危險了。”
“不行,我等不及,我要早點下藥,早點揪出來背後之人,我們這樣一直防著也不是個事兒。”
“行,我給你配,不過……我現在在太子府上,你需要給我準備藥,明天晚上拿過來,我現在進出都有盯著,暗也有人。”
杜明嫻吃驚,“可是我剛才過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人呀?”
“許是因為在太子府,統一保護,所以單獨守在我背後人已經撤走。”
杜明嫻連忙拍拍自己脯,“好好,真是太危險了,萬一被發現可就不太好了。”
“所以說危險,我不太想讓你來的。”
“沒事兒,只要能找出來背後之人,這些都不是什麼大事兒。”
“邊防圖的事你打算怎麼辦人?”
“我們都想想辦法,聞大人那邊也願意配合,只是這件事風險太大了,聞大人雖是尚書,這位置……還是不夠高。”
兩人聊了許久,杜明嫻悄悄離開太子府,直奔藥鋪。
白天沒有辦法,明正大買藥,只有晚上去,完之後給人家將買藥的銀錢放在鋪子裡,然後再回聞府。
杜明嫻不知道的是,偽裝的很好,藏的也很好,可前腳剛出太子府,後腳凌四郎院子裡就有黑影悄悄去將訊息報給了太子。
太子臉蒼白,看上去虛弱不堪,整個人斜斜靠在人榻上,聽著下面人彙報。
“殿下,來見齊大人的人已經離開,不過屬下發現一件奇怪的事。”
“說。”
“在那人進了齊大人房間時,屬下還能覺到房間裡有兩道呼吸,可就中幾息時間,屬下便什麼都覺不到,屬下想靠近去查,又怕被發現,所以沒敢靠近。”
太子笑了,拿著書,因為笑的作引發他劇烈咳嗽,咳好半天這才緩緩停下,早就有侍在太子開始咳時就端著水在邊上伺候。
太子抿了一口茶水,將茶杯放回去,這才緩緩說:“那就去好好查查,過來見齊大人的這位到底是誰?”
“是。”
跪在地上的黑人離開,太子彷彿對著空氣在說話,“都是有本事的人呢。”說完他輕輕了自己腦袋,然後坐一邊小几上拿起張兩畫像。
。好極技畫的人之畫作見可,像常非的畫且而,人兩嫻明杜與郎四凌是正臉人的上像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