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事兒？起來再說吧。”
這次向將人扶起來。
柳姨娘坐下之後，滿臉歉意，“我過來謝夫人時，程夫人上次在夫人來平縣時，不開，所以沒有與夫人見過面，還想讓我幫幫忙。”
“當時我就想著，幫這麼一個小忙沒什麼，所以就帶著來，可我沒想到，我家大公子進牢裡，就是那個孃家侄乾的。”
杜明嫻這會兒也不能再裝，“你不知道這件事？我還以為你是特意介紹給我認識的。”
“怎麼會。”
“那天你走之後，便二次折返，請求見侄郭妙妙一面，念著同為人，我讓見了，就是這個過程……”
杜明嫻也沒有瞞著，將程夫人與郭妙妙的事講了一些。
柳姨娘冷哼一聲，“程夫人可真是好算計，現在就想將孃家侄帶出去，這人出了牢裡，再帶回去出了事，誰負責？”
杜明嫻沒說話。
“夫人有所不知，程夫人孃家並不是個好的。”
“哦？”
“程夫人父親娶過兩任妻子，程夫人與牢裡這個郭妙妙的爹是同一個娘，也就是現在當家做主的這個娘。”
杜明嫻有些詫異，“我聽郭妙妙說，死去的是大哥，既然是老大，他娘怎麼會是現在當家做主的？”
“他家的事也，娘進門是正室，生了與郭妙妙爹兩個人，後來因為犯了錯，被貶為妾，郭老爺又另一娶了一個，生了一兒兩。”
“第二位夫人是個命薄的，沒幾年人就沒了，程夫人的娘又因為表現略好，這郭老爺一時善心大發，就將之前的髮妻又給扶正。”
柳姨娘是平縣人，對這些各家的事瞭解的可比杜明嫻這個後來的，派人費心去查知道的多。
“不過程夫人的娘，不知道為什麼與後來繼室生的孩子關係都很好，現在一家子和和暮暮的。”
“可能是因為心善吧。”杜明嫻好像找不到別的理由。
同一個相公，同一個爹，這些人原本應該是有利益衝突，就算關係不怎麼好，也會有些角爭執，可現在關係出奇的好，就讓人有些想不通。
柳姨娘撇了撇，“這個誰知道呢，以前流言蜚語多著呢，說什麼的都有，就是這些年郭家慢慢落敗，說的人了一些。”
“大家都猜測什麼？”
見杜明嫻問，柳姨娘也沒有瞞著，“大家猜測，當年郭家正妻貶為妾只是個幌子，後面娶正妻也是個幌子，其實繼室生的幾個孩子，還是之前的正妻所生，只不過是為了做一些由頭，才有了後面的繼室。”
“還有人說，郭老夫人心善。”
“也有說，郭老夫人生的兒子沒了，現在老無所依，只能將繼室生的孩子當自己的親生孩子對待。”
“也有說，郭妙妙的爹本沒死，當年有別的原因。”
杜明嫻來了興趣，“還有這樣的說法？”
“有，我就不太明白，郭家一個普通商戶，哪裡來的那麼多戲，又不是有皇位要繼承，還能搞什麼炸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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