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剛才去找了田蓉,田蓉還有個弟弟,是他們的希,現在田蓉的弟弟就在這個白姨的邊教養。”
太子都顧不上詫異杜明嫻這畫,簡直惟妙惟肖,飛快將東西收起來,“這事兒我知道了,會去查。”
“田蓉都知道你在府城,明王爺應該也知道你在府城,辦事兒小心些。”
“安心,他還不敢拿我怎麼樣。”
就是京城的細還沒有抓到,不知道是誰暴了他的行蹤。
杜明嫻又講了一些田府的事,以及田蓉讓他們去殺人,還賠了銀子。
“這事兒,我們當時想在裡面做文章,發現明王府的人從中阻攔,怕暴,我們便沒有再出手。”
“不出手是好的,那些人不好對付。”
“嗯。”太子看著杜明嫻的大肚子,眉頭擰一個疙瘩,“你這肚子越來越大,我真怕出事兒。”
“那就在我生產之前,將田家人理掉,這樣我便可以安心回到四郎邊生產。”
希可以早點將事解決。
太子說:“上次你傳訊息過來後,我讓春風去見過他,他很擔心你的安,但又怕你著急,裡一直說著相信你可以理好。”
“這就對了,相信我可以理好是好的。”
兩人簡單說了幾句,默回來,太子立刻離開。
默與杜明嫻簡單喝了兩口茶,兩人又溜達了一會兒,買一些布料和針線便直接回府去。
他們回去後,田蓉還沒有回來,杜明嫻便開始給肚子裡的孩子裁剪裳。
活了兩輩子,第一輩子這些針線活還是手到擒來,第二輩子因為忙於生計,還真沒有怎麼過針線,現在算起來時間已經過去很久。
這會兒拿著剪刀,不管是裁剪還是,還是製,都有些手生。
還沒有悉好手,田蓉回來了,被抬著回來的,後背都是傷,杜明嫻一眼就看出來是鞭傷。
田蓉被放回房間,南兒就立刻派人去請大夫,先一步給田蓉理傷口,杜明嫻也只能在一邊幫忙,換水這種事有下面的丫鬟,可這個丫鬟倒底還是要做些事的。
“小姐怎麼會被傷這樣,這傷的也太嚴重了。”杜明嫻覺傷的真的很重,完全沒有表演,而是真的想知道。
南兒眼眶紅紅的,語氣有哽咽,“不該問的不要瞎問,好好照顧好小姐就是。”
“是。”
杜明嫻聽出南兒語氣中的不滿,便不敢再說話。
這種外傷,南兒理起來手法很練,很快就理好,大夫也來了,把過脈之後,開了一些有助於恢復的藥。
主子都傷這樣,杜明嫻也不敢去休息,只能在房間裡面守著。
最後還是默走進來,“小杜你下去休息吧,我留在邊照顧。”
杜明嫻有些為難,滿臉擔心田蓉的樣子,“我還是想守著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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