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去那裡之後,有一個大姐特別喜歡八卦,結果沒幾天,和相公兩人一起死了,死的很離奇,說是自殺。”
“後來我派要去檢視過,不是自殺,是他殺。”
“可是我們現在也沒有查到兇手是誰,只能是猜測,裡面那幾個院子,我們都接不到。”
太子眼神微眯,“你沒有派人去探查一下?”
“不敢。”
“為什麼?”
“院子裡有手特別好的人,貿然讓人去,驚到對方,萬一對方喪心病狂,到時候罪的還是在裡面辛苦賺錢的人。”
杜明嫻說的極真誠,“我沒有那個膽量,去招惹那麼多考生家眷。”
太子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杜明嫻倒是沒有停頓,繼續開口,“我們院子裡個許大娘,那個介紹我……拉拉。”
將許大娘家的事細細講了一遍。
“我今天過來是想問問殿下,這對母子要如何理?”
“保下來,都是我大順子民,再說一個普通家庭培養出來一個讀書人可是不容易。”
杜明嫻自然是要保下來,“殿下,將他們保下來之後,人養在哪裡合適?”
也有莊子,可將人養在莊子上那一點不合適,更加不行。
太子只看杜明嫻一眼就能猜出來心中想法,“你想讓我手?”
“殿下,我們手裡沒有人,而且我們有羈絆,我們的家人都是普通人,若是讓背後之人知道,我的家人就很危險。”
太子抬抬手,“行,這事兒我安排人跟著你,到時候你想辦法讓那娘兩離開京城,我的人會將他們帶走安置。”
“謝謝殿下。”
太子失笑,“你今天過來不就是想跟孤說這個?”
杜明嫻疑的看著他,這人一會兒自稱我,一會兒自稱孤,到底想幹嘛?
“殿下,一來是想說許大娘母子的事,二來也是想說說那個製坊的事,殿下如今管的事多,這件事也得讓殿下知道。”
太子讚賞的看著杜明嫻,“你們兩個不虧是兩口子,辦事兒都是一個調。”
杜明嫻沒聽懂他是這什麼意思。
“明日你們家的酒樓要在京城開業,可要孤派人去給你們撐腰?”
杜明嫻有些開心,撐腰那肯定好呀,一個新的酒樓呢,有太子撐腰,那基本可以橫著走。
但是……
京城還有那虎視眈眈的皇子,若對方知道他們背後是太子,恐怕更麻煩。
“殿下,明日我父親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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