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喊不要,更是把犯人和高麗兵嚇破了膽,數十年前,倭兵橫行高麗,嚇得小兒不敢夜啼,雖然已經過去了很久,但當事人很多都還活著,一說到倭兵,那都是青面獠牙專吃人的怪。
“倭兵來了!倭兵來了!”哨兵們一邊跑一邊大喊道。
李碩震驚無比,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都什麼年代了,倭國和高麗休戰了這麼多年,今天竟然要拉開這麼大架勢攻打耽羅島嗎?作為李舜臣的子孫,李碩的骨子裡流著對倭國的恨意,他對高麗士兵們大呼道:“將士們!抵抗!抵抗!不能讓倭兵上岸啊!”
轟隆一聲,一枚炮彈從李碩附近過,實心彈在地上一路滾,直接將犯人人群打出了一個學衚衕,無數人四分五裂變了碎塊和霧,還有更多的人捂著傷口慘著翻滾在地。
人群朝著府城的方向抱頭鼠竄,李碩的聲音很快被淹沒,大量士兵扔下兵就跑,李碩順勢撿起一把戰刀,大呼反擊,可是人群裹挾著他不斷往後退,就連金允浩也拉著他逃跑。
其實一開始,李碩倒是聽出了炮聲的不對勁,別說是李碩,金允浩也發現了,兩人都是鴨綠江邊的文臣武將,常年和清軍作戰,原先清軍沒有紅夷大炮,後來裝備重炮,所向披靡,南漢山城一戰,打的高麗軍抬不起頭來,所以這紅夷大炮的聲音,他們很悉,倭兵長於火銃,短於火炮,按理說紅夷大炮是不會出現在倭兵陣營中的。
可是靠近的船隻分明是典型的倭船,這讓李碩一瞬間有些恍惚,到底怎麼回事。
眾人扭頭逃跑,那邊船隻可就靠岸了,上千對馬島武士和足輕從船上跳了下來,大呼小往灘頭上衝。
趙搖了搖頭,這些武士的單兵戰鬥力不錯,但是打起仗來紀律很差,也就是欺負欺負高麗兵,真到正規軍,他們不是對手。
高麗兵一即潰,驟然打擊之下他們本無法組織有效抵抗,元浣更是打馬狂奔,他的心思是先回到城,然後封閉城門,全軍上城防守,利用城牆擋住倭兵,然後求援。
此刻,除了西歸浦和散落島上各的散兵之外,城還有小兩千人馬,加上碼頭的幾百人,至有兩千五百兵,人數上看起來還行,這就是元浣的底氣。
士兵們往城跑,城守軍也聽見了隆隆炮聲,副將帶人登上城頭,在城門口布防,犯人不允許進去,靠近的一概死,只允許工匠和士兵進城。
李碩他們沒辦法,只能分頭往叢林中逃竄,不管怎麼說先保住命再說。數千犯人立刻散了叢林中,元浣倒是想控制他們,可是這些人溜得太快,士兵們又崩潰了,本沒人聽元浣指揮,自然只能眼睜睜看著李碩等人消失在森林中。
元浣衝進城門,副將立刻關門,元浣氣還沒過來,就大聲道:“守城,調所有兵馬守城,倭兵來了!”
副將和士兵們大吃一驚,竟然是倭人登陸了。這些高麗兵一個個膽戰心驚,但是將令難為,只能著頭皮上城。
城頭很快出現了麻麻的人群,當然,城的民眾雖然不明所以,可也知道出大事了,只能跑回家,關門窗,躲在家裡瑟瑟發抖。
元浣這邊佈防剛完畢,聯軍就殺到城下了,這一波登陸的部隊也有兩千多人,東江軍一千餘人和對馬島武士一千餘人。眾人沒有重炮,只有對馬島的幾門小炮和東江軍的兩門飛雷炮,趙覺得,這火力對付一個小小的耽羅府城應該是夠了,這城池城牆矮小,說是縣城都抬舉了。就這種城防,只要飛雷炮能命中城牆或者城門,基本上就是直接炸飛。
耽羅島雖然軍備廢弛,但城頭還有些力量,天字銃一門,地字銃五門,還有幾門勝玄的型號,大約十幾門中小火炮。
元浣大吼道:“頂住,都給我頂住,火炮準備發!”他也是第一次見這麼大場面,嚇得臉蒼白,可作為主將,不能尿子,只能著頭皮指揮。
“將軍,將軍,火炮,火炮有數門都鏽蝕了,不能用。”副將一臉愁容稟報道。因為不保養,很多炮管都已經鏽蝕,這種火炮本無法裝藥,一旦發就會炸膛。
元浣大怒,揪著他的領道:“渾蛋,平常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副將只是不答話,這事能怪到下面人頭上麼,你自己都飲酒作樂,還怪下面計程車兵不保養火炮,這不扯淡嗎?
但副將敢怒不敢言,元浣鬆開領,大吼道:“不管了,能打的都開炮!”
轟轟轟,城下軍陣還沒排列完畢,城頭就轟了一,數顆炮彈落在聯軍陣前,因為手生,高麗炮兵本沒準頭,這些高麗兵的軍事素質跟清軍之中的高麗邊軍本不在一個檔次上。
他們手忙腳重新裝填,但趙顯然不會給他們機會,“火銃兵,掩護擊!飛雷炮,抵近!”
他拍了拍小西的肩膀道:“武士出擊,分散攻擊各城頭,打他們的節奏!”
“殺給給!”志村拔出太刀,一聲令下,“板載!”上千武士和足輕扛著簡易雲梯朝著城頭猛衝過去。
砰砰砰,豆一般的火銃聲響起,火銃營瞄準城頭就是一齊。
“三段擊!鐵炮三段擊!”城頭守軍驚恐大道。當年倭兵給高麗人留下的影太深了,這鐵炮三段擊一亮出來就能讓人聞風喪膽。
。頭城下栽著慘兵麗高百上,出髮斷不音聲的人打丸彈,噗噗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