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老闆有格局,大氣!那就讓我們期待一下,看看這個小小的護院,能作出什麼詩來!”
錢皮看破不說破,還順便捧殺了一波王百萬。
此時,全場所有人的目都聚集在了李四的上。
李四會作詩嗎?當然不會,但是不要忘了,他可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
腦海裡面有無數大家作出來的名詩,隨便拿出來一首,便可以吊打秒殺當今最好的詩詞。
所以他才敢替王百萬出這個頭。
李四在眾人或嘲弄。或好奇。或審視的目中,緩緩走到院子中央。
他頓了頓,彷彿在回憶,又彷彿在這冬日的氣息。
然後,用一種平穩而富有穿力的語調,緩緩誦:“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此詩一齣,滿場先是一寂!
短暫的寂靜後,如同滾油中滴了冷水,整個王家大院轟然炸開!
“嘶!”
無數倒吸冷氣的聲音響起。
“這......這......”
那位之前盛讚杜子平的老學究,此刻渾抖,指著李四,哆嗦著,竟一時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周秀才猛地從座位上站起,手中的書卷啪嗒掉在地上也渾然不覺。
他死死盯著李四,眼中充滿了極度的震撼和難以置信。
“空......空寂!絕對的寂滅!卻又蘊含生機!這意境......這意境已化境!非大才。大悟不能為也!此詩......此詩......”
他結了半天,竟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
“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趙天霸帶來的師爺喃喃重複,臉發白,手中的酒杯傾斜,酒水灑出也毫無察覺。
“返璞歸真,大巧不工!與杜先生之詩相比,一者巧思辨,如庭園盆景。”
“一者浩瀚孤絕,如天地畫卷!高下......高下已分啊!”
“這才是詠雪!這才是真正的詠雪詩魂!”
有年輕文人激得滿臉通紅,不顧禮儀地大喊出聲。
“杜先生的詩是好詩,但仍在‘爭’。在‘評’。在‘理趣’!此詩卻已超越這些,直指雪之本質,人之神!渾然天,意境千古!”
評委席上徹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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