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找個地方坐，烤烤火。”
李四指了指屋裡有限的凳子。炕沿和空地。
八個年輕人有些拘謹，但更多的是興。
他們著凍僵的手，呵著白氣，小心翼翼地在火爐邊，貪婪地汲取著溫暖。
目時不時地瞟向李四，充滿了敬畏和期待。
“今天晚上你們來，想必你們也猜到了。”
李四開門見山。
“想跟著我李四混，有一杆槍，有子蠻力，還不夠。”
“在這吃人的世道，想活下去，活得好，就得有真本事，就得抱團，聽指揮。”
十個人都屏住了呼吸，重重地點頭。
“今天冰河上那一架，你們都參與了，也看到了。”
李四繼續道：“張疤臉為什麼敢來搶？因為我們之前不夠，不夠狠，不夠齊！但現在不一樣了。”
“從今天起，我們就是自己人。”
“對外，我們是李家村的護村隊，保家護院，誰來找麻煩，就打回去！”
“對，我們是兄弟，是手足，有福同，有難同當！”
“有福同，有難同當！”
侯三狗四率先激地低吼出來，其他八人也跟著激地重複。
“很好。”
李四點點頭：“侯三狗四，你們倆白天已經見了，但手還糙得很。”
“你們八個，槍是新的，但連怎麼拿穩。怎麼發力都不會。”
他站起，走到屋中央稍微寬敞點的地方。
“時間，任務重。”
“張疤臉不會給我們太多時間慢慢練，所以，從今天晚上開始，我就教你們一套最簡單。最直接。也最要命的槍法，霸王槍！”
“這套槍法，沒什麼花哨，就講究三個字：快。準。狠！”
“練好了，三五個人近不了，練了，戰場上也能保命殺敵！”
李四拿起侯三放在牆邊的一杆長槍，掂量了一下。
“看好了！我只教三遍！能學多，看你們自己的悟和毅力！”
說罷，李四眼神一凝，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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