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好了，興許賞你口飯吃。”
他捻著念珠，等著李四的反應。
李四沒說話。
錢皮等了片刻，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
“第二條路。”
他指了指後那二三十號護院。
“老子今天把你打殘，把你那兩個手下打殘，然後自己去你李府，把那挖參的法子翻出來。”
“你那兩個人，聽說長得不錯？”
他笑起來，笑得惻惻的。
“等你殘了，我讓弟兄們幫你照顧照顧。”
後那群護院又笑起來，這次笑得更響，更放肆。
侯三和狗四的臉都白了。
他們攥手裡的鐵鑿，指節發白，發抖。
但他們沒。
他們看著李四。
李四站在那裡，一不。
他看著錢皮，看著那張得意洋洋的臉，看著那張裡吐出來的每一個字。
然後他笑了。
笑得很輕，只是角微微揚起。
“錢皮。”
他說。
“你帶了二十幾個人，就覺得自己穩贏了？”
錢皮一愣。
李四沒有看他。
他轉過頭，看向河岸另一邊。
那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幾十號人。
清一的青壯年，穿著藤甲，提著長槍，排著整齊的佇列，正朝這邊走來。
這些人，自然是李府的三十個護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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