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龍冷哼一聲，道：“虎子，悠著點，人別給我打死了！”
趙瑞龍話音剛落，他後那個黑人了。
沒有預兆，沒有蓄勢，像一繃的弦突然鬆開。
一步踏出，就到了李四面前。
拳頭砸過來，帶著風聲！
李四側躲開，拳頭著耳朵過去，砸在旁邊的柱子上。
砰的一聲悶響，柱子上的漆皮震下來好幾塊，簌簌往下掉。
李四的瞳孔了一下。
這一拳要是砸在上，肋骨至斷兩。
虎子一拳落空，第二拳已經跟上來。
不是花架子，是實打實的殺招，每一拳都奔著要害去。
又快又狠，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
李四往後退，拳頭著口過去，襟被撕開一道口子。
他退了三步，虎子追了三步，一拳比一拳重，一拳比一拳快。
第四拳砸在肩膀上。
李四悶哼一聲，子歪了歪，腳下踉蹌著退出去好幾步。
肩膀火辣辣地疼，整條胳膊都在發麻。
他甩了甩手，重新站穩。
虎子沒給他息的機會，第五拳已經到了面門。
李四往後仰，拳頭著鼻尖過去。
他藉著這勁，一腳踹向虎子的小腹。
虎子側躲開，拳頭砸在李四的肋下！
李四倒吸一口涼氣，往後退了好幾步，背撞在另一柱子上才停下來。
他著氣，左肋疼得像針扎。
虎子站在三步之外，沒再追。
他看了一眼趙瑞龍。
趙瑞龍靠在椅背上，看著李四，眼神變了。
“能接虎子五招，在邊遠郡也沒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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