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若楠站在旁邊，角翹著，眼睛亮亮的。
看著趙瑞龍，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爹，我說了他不是普通人，他畢竟是我看好的人。”
趙瑞龍看了一眼，笑了一下。
“他確實不是普通人。”
“但他也只是有點聰明。”
趙若楠愣了一下。
“爹，您什麼意思？”
趙瑞龍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他上了山，靠著黑龍山的地勢，確實易守難攻，但他上了山，就了匪。”
他看著趙若楠：“你想想，一個民，府拿他沒辦法，但一個匪，府可以明正大地調兵剿滅他。”
趙若楠的臉白了，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趙瑞龍站起來，走到邊，揹著手看著窗外。
“周明德不是傻子，他被李四打了這麼多次，早該長記了，李四上了山，他肯定會抓住這個機會，上報郡城，請調大軍。”
他頓了頓：“五千駐軍打一百多個土匪，你覺得李四能撐多久？”
趙若楠的手攥著角，指節發白，咬著，沒說話。
趙瑞龍轉過，看著的側臉。
“我知道你看好他，但他走了一步臭棋，上山容易下山難，他現在是把自己進了死路。”
趙若楠咬著，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趙瑞龍。
“爹，您救救他。”
趙瑞龍端著茶盞的手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沒說話。
趙若楠往前走了一步，聲音低了下來。
“爹，您有辦法的，對不對？您在郡城有關係，您能攔住郡守，不讓他派兵......”
趙瑞龍放下茶盞，靠在椅背上。
“我為什麼要救他？”
他看著趙若楠：“他是你什麼人？”
趙若楠的臉紅了，又白了。
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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