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裕再次完全清醒時己經離開了ICU，好像在夢裡走了很遠很遠，渾上下提不起一力氣，從而外散發著一種虛弱。
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模糊不清，他又閉上眼，時間緩緩流逝，再睜開眼時視野逐漸清晰。
“小魚…”
沈雅汶在商裕睜眼的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只是他的眼睛雙目無神，沈雅汶一驚。
接著商裕閉上眼，現在又恢復了清明。
“還疼嗎？”
商裕的大腦還於混沌的狀態，這句話在沈雅汶重複第二遍時才反應過來意思。
疼嗎？
好像…確實不疼，只有悶悶的滯。
“不疼。”他實話實說。
沈雅汶顯然不相信，只當他是在安自己。那麼多，怎麼可能不疼呢？
“醒了啊。”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進來，為首的那個對沈雅汶說，“沈老師。”
說完他溫和地對商裕笑了笑，“小魚是吧？別害怕啊，我來檢查一下。”
這個醫生曾經上過沈雅汶的教授選修課，對沈雅汶印象頗深。
溫熱的手掌落在商裕頸側和膛，他又檢查了周圍的儀。
商裕之前厭惡陌生人的，即使是醫生正常的檢查，他也是能避免就避免，實在躲不了的也會渾繃。
現在彷彿一件尋常事。
他看了看沈雅汶，沈雅汶點頭。
“現在暫時穩住了，小魚的凝障礙問題老生常談，只是心衰很有可能會加重凝問題，而失又會拖累心臟，接下來一定要避免任何劇烈運和緒起伏。”
意外地，年輕的男生沒有任何起伏地接了，甚至彷彿鬆了口氣，這是為什麼？
十七八歲正是好的年紀，未來可能一輩子都不能進行任何劇烈運，哪怕是最簡單的跑步都不行。
更不能刺激，緒起伏同樣影響心臟，簡首就像是放在玻璃櫃裡陳列的玩偶，緻卻冷漠。
可惜了，聽說沈老師的孩子十分優秀。
沈雅汶大概猜到了結果，忽然想起什麼，跟著醫生出了門，“小魚你先休息一會兒，媽媽出去一趟。”
“好。”對於商裕來說，配合檢查也會消耗他的力，只短短的十來分鐘，眼皮彷彿灌了鉛，沉沉下墜。
“小魚的病會影響視力嗎？”沈雅汶不認為剛剛商裕眼睛失神是意外。
“有這個可能，心衰和凝問題單拎出來都不是小問題，有機率影響視力。更別說小魚的況是兩者疊加。”
醫生說：“如果他出現視力下降，眼前固定黑影或者閃，一定要立刻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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