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是白天......阿彌陀佛。”
葉雋探出頭，他生得清俊，說話也是輕聲細語。
“，我是葉惟的雙胞胎弟弟。”
老人一愣，鬆了一口氣，心有餘悸地拍拍口，真以為大白天撞鬼了，還去參加過葉惟的葬禮。
“我沒聽佩珊提過，還有一個兒子啊？”
葉雋臉上那抹笑，有一瞬間的僵。
手裡忽然一暖。
吹笙握住他的手，神如常，對老人說：“，我們先回去收拾東西，有空再陪您慢慢聊。”
“好好，沒多時間了，過幾天工程隊就來測量......”老人笑著擺手，“這幾天有空來家吃飯啊。”
吹笙道了謝，牽著葉雋走進單元樓。
老人撓撓腦袋，總覺得忘了什麼。
喔喔，想起來......笙笙上次帶著來的男娃子，不是這個，名字啥記不清了。
倒是模樣都長得不賴，這些男娃子有福氣。
“以前住這裡？”
葉雋掀開沙發上蓋的白布。時間太久，底下那張鵝黃的布藝沙發褪得厲害，再也看不出從前的鮮亮。
“嗯。”吹笙點頭，指腹輕輕布料上的紋路。有些畫面明明早己遠去，卻在某個瞬間翻湧上來。
“住了九年。”
幾乎佔據人生的十分之一。
葉雋眸暗了暗，心裡像有什麼東西攪一團，他忽地輕笑一聲，沒再說話。
目環視西周。
這裡的佈置，大部分不屬於吹笙。
老式製氧機、電子計......
葉惟的東西，佔據了房間的大半，就連羅佩珊的私人品，也得可憐。
不遠的櫥櫃上，放著一張合照，照片裡的吹笙還帶著點青，左邊是羅佩珊。
顯出老態的人瘦得可憐，形單薄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背面寫著時間，葉雋算了算，那一年，葉惟己經進心臟病終末期。
葉雋扯了扯角，笑意很淡，穩穩當當把照片放原位。
“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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