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爸也是為了你好。”陸瑤說，“首都那麼遠，你一個人去，多不安全啊。”
陸羽點點頭，像是聽明白了。
拿起筷子，又放下。
然後抬起頭，看著陸父。
“我不同意。”陸羽說。
三個字，清清楚楚。
客廳裡一下子靜了。
陸父臉上的溫和表沒了。
陸母飯的作停了。
陸瑤角那點假笑僵在臉上。
陸遠抬起頭，看了陸羽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玩手機。
“你說什麼？”陸父聲音沉下來。
“我說，我不同意。”陸羽重複了一遍，語氣沒變，“我要去華清大學。”
陸父盯著，看了好幾秒。
“小羽，爸是跟你商量。”陸父說，“不是讓你選。”
“我也不是跟你商量。”陸羽回視他，“我是通知你。”
陸母急了：“小羽，你怎麼跟你爸說話呢！”
“那該怎麼說話？”陸羽轉頭看，“媽，華清大學，全國頂尖的學校，免學費，獎學金，碩博連讀。市立大學，本市二流學校，唯一的優點是離家近。你讓我放棄華清大學去市立大學，還說是為我好？”
陸母張了張，沒說出話。
陸父一掌拍在桌子上。
“陸羽！”他吼了一聲，“這個家還不到你做主！”
“那誰做主？”陸羽問，“你嗎？你憑什麼替我做主？”
“憑我是你爸！”陸父站起來，指著，“憑我養你這麼多年！”
陸羽也站起來。
比陸父矮一個頭，但站首了，眼神一點沒躲。
“養我？”陸羽笑了一下，“我你一聲爸，你就以為你養我了？我從小就是外公外婆帶大的，你給過我什麼。高三最後一個月，我租房子複習，錢也是舅舅出的。你養我什麼了？如果不是外公外婆去世，你會接我回來？就這幾年給我一口飯吃，讓我有個地方睡覺，這就養我？”
陸父臉鐵青。
陸母也站起來，想去拉陸羽：“小羽，你別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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