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他家王爺被西域之毒折磨,深居簡出的,幾乎京城那些踩高捧低之輩都快忘了還有他們墨王府這號存在。
府那群狗孃養的玩意兒,既然敢踩到王爺王妃頭上來,正好拿來開刀,他們看看,他們王爺就算了“活死人”也不是誰都能來挑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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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孟君業已回到府,請來大夫理好手傷後,正在向老太君稟告今天去鄉下的事。
“老太君放心,兒媳已經警告過檀家二老了,想必他們必然會將咱們的意思轉達給燈燈那死丫頭的。”
老太君把著茶盞,並不作聲。
菀菀忙在一旁幫腔說:“檀燈燈那個野人,最在意的就是那兩個老東西,由他們出面,以後一定不敢再造次。”
老太君這才面無表的點了點頭,眸又落在孟君的手上。
眉頭不經意的就皺了皺,“你的手?”
孟君連著在墨傾塵上吃了虧,今天還折了兩個家丁,深怕老太君深究,哪裡敢說實話,只苦笑著說:“謝老太君關懷,是兒媳自個兒倒黴,好端端的摔一跤,就這樣了。”
其他的,可一個字不敢多說。
老太君頷首,神變得凝重,“自從皇上賜婚之後,府上就一直不順……”
孟君忙接話,“誰說不是呢,許是咱們跟那……王府八字不合,所以才……”
老太君嘆了口氣,可不就是犯衝?
府跟墨王府一向相安無事,自從結了親,見一次墨王,就要倒黴一次,如今竟連太后都跟他們府有了齟齬。
孟君見老太君沒發話,又提議說:“老太君,可要兒媳找個大師回來化解一番?”
老太君聞言,闔眼思索片刻,正要點頭,就見管家匆匆忙忙進來通報,“老太君,夫人,墨王來了……”
老太君一頓,這真是說曹,曹立馬到位,“有說來做什麼?人到哪兒了?”
下一秒,門外就傳來冷冽男聲,“老太君這是不歡迎本王?”跟著就看到門口緩緩推進來一副椅,座上那位除了墨傾塵還有誰?
看到墨傾城,孟君的下意識就打了個寒,差點從座位上摔下來,坐在下首的菀菀也是猛地抓住了椅子扶手。
便連上座的老太君也是一怔,轉而狠狠瞪了管家一眼,管家低著頭,氣都不管多一聲,墨王啊,他哪裡敢攔,也攔不住啊!
人已經到了,老太君心裡再不樂意,也得起依禮相迎,孟君跟菀菀也巡例站到後。
行過禮,老太君賠笑說:“怎麼會?只是王爺突然到訪,老來不及準備,怕怠慢了王爺。”
說著,又吩咐旁的丫鬟,“還不給王爺上茶。”
“不必,本王不是來喝茶的。”墨傾塵揚聲打斷。
老太君心頭一,尋思著宮裡的事太后娘娘已經置過了,自己好像也沒其他招惹到他的地方。
不過墨傾塵這人喜怒無常,猜,是猜不的。
老太君腆著臉道:“還請王爺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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