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聲音由慢轉急,還能勉強應對的菀菀腳下不由一頓,卻又不敢停滯,勉力跟上,最後步履匆匆,完全跟不上琴聲中的急促,直至停下步子。
這種時候,越是想要跟上琴音,就越是顯得像丑角。
無措的站在殿中,神難堪。
可是沒有人管,準確來說,是沒人顧得上是否還在舞,他們全部都被彈琴的子吸引過去,面震驚。
一曲畢,檀燈燈起。
眾人無一人反應過來,直到墨傾塵率先鼓掌,他們才接二連三回神。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妙妙妙!”
“比之姜雅意如何?”
“個人拙見,墨王妃更勝一籌。”
“哎,這可沒法比,一個一個剛,都好,各有各的好。”
百沸騰,誇讚之語不絕於耳。呆呆站在殿中的菀菀就像是一個無關重要的人,沒人在意。
可這樣的無人關注更讓菀菀覺得恥辱,就如被人當眾打了一掌,恥難堪齊齊湧上心頭,臉頰火辣辣的。
雙眼無神,下意識慌看向了席面的老太君,見暮沉沉,心下像是落了大石,沉甸甸的讓難。
完了,完了!失去這次機會,老太君怕是再也不會相信了。
墨傾淵角含著笑,卻不達眼底,“想不到墨王妃一首古箏彈得出神化,五弟真是有福了,之前怎沒聽聞五弟妹擅琴。”
墨傾塵被點名,微微躬,苦笑著答道:“皇兄,別說是你了,就是五弟也不知道。今日王妃倒是給了本王一個驚喜。”
說話間,他看向了檀燈燈。
檀燈燈不難聽出皇上話中的深意,只怕是無形之中又出了風頭惹人不滿了。
莞爾一笑,對著墨傾淵行禮,“說來也要謝姜樂師,若不是得指導,臣妾今日—怕就只有丟臉了。”
墨傾淵一愣,深黑眸子落到姜雅意上,“哦,王妃還與姜樂師認識?怪不得願意借的寶貝給你。”
姜雅意不明就裡看了檀燈燈一眼,雖不知為何如此說,卻沒反駁,“還是王妃聰慧,一點就通。”
“墨王妃一曲甚好,可要何賞賜?”
檀燈燈十分謙虛,“臣妾還需謝過皇上給了機會,讓臣妾能一展才,擔不起賞賜。”
“哎,還是要賞的。”墨傾淵沉思片刻,“不如就賞黃金萬兩。對了,小姐也不錯,也該賞。”
本已經打算悄然退場的菀菀聞聽此言,頓時眼睛一亮,抬頭對上墨傾淵笑,心撲通撲通跳起來。
“臣……臣多謝皇上。”
墨傾淵的一番作,讓菀菀心下高興起來,轉眼看向老太君,見不再如剛才般沉臉,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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