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對風肆野這麼興趣,雪松胤皺眉:“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蕭銘音聞言苦笑道:“沒什麼?可能是外臣這些日子日夜思念我們皇上,所以看著這位大人倒是極像我們皇上,可能是外臣認錯了,還請諸位別介意。”
“我看著也極像!”蕭銘音剛說完,慕瀾瑾也開了口,“不知這位可否將面拿下來給我等瞧一瞧。”
雪凝珠的臉瞬間黑沉下來,上座的皇后一看雪凝珠生氣,連忙開口道:“兩位怕是有什麼誤會吧,本宮這婿姓尹,並非兩位要找的東秦皇帝。”
誰知那皇后剛辯解完,雪燼潯便冷哼道:“什麼姓尹,他就是我師兄風肆野,就是東秦皇帝,本不姓尹!”
雪燼潯這話徹底讓雪凝珠的臉難看到了極點,死死瞪著雪燼潯恨不得一掌把他劈死。
見雪燼潯給拆臺,皇后眸中閃過濃烈的厭惡,隨即又安地看了眼雪凝珠,讓稍安勿躁。
雪松胤像是很驚訝,震驚地看了眼雪凝珠邊的風肆野,“你說他是東秦皇帝?”
雪燼潯揚了揚眉,嘲諷地冷笑道:“我師兄我化灰都認識,絕對不可能認錯。”
蕭銘音和慕瀾瑾聞言也道:“他的確跟我們皇上極其相像,還請這位大人把面摘下來,讓我們看一眼,便能真相大白了。”
風肆野原本也不想戴什麼面,此刻聽他們這樣說,便手摘了面。
“風肆野!”看到風肆野那張悉得不能再悉的臉,蕭銘音瞬間大喜。
慕瀾瑾也是鬆了口氣,還真的是風肆野,這也算是確認了他的份了。
雪松胤見他們喊“風肆野”,一臉驚訝道:“難道他真是你們皇帝?”
“是。”蕭銘音連忙起,疑地看著雪松胤道:“不知我們皇上為何會在這北川皇宮,難道是北川皇帝故意扣留我們皇上。”
聽著蕭銘音那有些像是問罪的話,雪松胤臉瞬間有些難看了,看看風肆野,又看了看雪凝珠:“該不會是你們認錯了吧,這位怎麼可能是你們的皇帝呢?”
皇后聞言也連忙幫腔:“是啊,他是小的未來夫婿,這有相同,人有相似,你們肯定是認錯了。”
“不可能!”慕瀾瑾冷下臉,很是不客氣地道:“他就是我們皇帝,我們不可能認錯。”
慕瀾瑾冷的話,瞬間讓宴上的氣氛有些尷尬和僵。
“他不是你們皇帝!”慕瀾瑾話音剛落,雪凝珠便沉著臉開口。
慕瀾瑾和蕭銘音終於齊刷刷地看向了雪凝珠。
蕭銘音嘲諷地看了眼雪凝珠,“北川公主怕是不知道,我們與我們皇上從小一起長大,比親兄弟還親,他是不是我們皇上,我們一眼便能認出來。”
說著,又像是證明似的:“我們皇上左手手肘上有個月牙傷疤,那是我們小時候玩耍的時候不小心磕破的。”
風肆野聞言,下意識地擼起左手袖子看了看。
其他人也都齊刷刷地看了過去,果然見那手肘有個傷疤,而且正是月牙形。
“我們皇上右腳腳底下還有顆紅痣,屁上有個拇指大的青胎記。若是你們還不信,再驗就是。”蕭銘音可是自信得很。
他和風肆野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上有點什麼,他們幾個是最清楚的,隨便拿出一樣都能證明了,還給他玩人有相似這套。
大家還一瞬不瞬地看著風肆野,彷彿想要驗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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