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易洪嗔了他一眼:“他當然不是醫仙殿下,他姓楚,楚先生的醫也是十分高明的,堪比神醫。”
胡繼雲聞言更迷糊了,什麼時候他們中州又出了一位神醫了,姓楚?這中州大姓裡面好像沒有姓楚的吧。
雲初涼一看這個胡繼雲就好像不大聰明的樣子,頓時一頭黑線:“別管我是不是神醫了,反正我給你治好了,醫藥費記得給一下,一百萬兩的出場費加一千萬兩的診治費。”
“咳咳……”聽完這個天文數字,胡繼雲又開始拼命咳嗽了。
“老胡!”謝易洪見狀連忙過去為他拍背。
胡繼雲好不容易緩過氣,將臉別過去湊到謝易洪耳邊小聲道:“你從哪兒找的這什麼神醫啊,他不會是騙子吧!”
謝易洪一頭黑線,抬手就在胡繼雲腦袋上拍了下:“騙子你個頭啊,他要是騙子,咱們是誰救的。”
雲初涼被這兩個傢伙給逗樂了,雙手抱,好整以暇地看著兩人表演。
胡繼雲原本就昏昏的腦袋瞬間又是一陣頭暈目眩:“老謝,我說過我早晚得死你手裡。”
看胡繼雲臉白的嚇人,謝易洪也不敢鬧了,湊到他耳邊認真道:“他真的不是騙子,他是神醫,是我夫人辦製藥大賽找到的神醫,他先是救了我,又去七星島救了老鄭,我們今天趕來的時候你都躺棺材裡了,你夫人和你兒子都已經你死了,差點沒給你出殯,要不是神醫說你還有救,你現在還指不定在哪兒呢。”
胡繼雲聞言眼角狠了下:“你是說我之前躺在棺材裡了!”
謝易洪嗔他一眼:“你不信啊!靈堂就在外面,要不要去看看。”
胡繼雲:“……”
胡繼雲聽得骨悚然,一冷汗,自己還差點真死了啊。
“那個什麼,神醫。”胡繼雲連忙看向雲初涼真誠道謝,“多謝神醫救命之恩,神醫要的醫藥費……”
胡繼雲說著咬了咬牙,“您放心,老胡我就是砸鍋賣鐵也給您湊齊了。”
如果真是把他從棺材裡救活的,那人家可就是真正的救命恩人啊。想到自己差點死了,胡繼雲就一陣後怕。
看胡繼雲這態度,雲初涼還算滿意。
謝易洪看了眼雲初涼這表,乾笑著手道:“先生,我和老鄭您都只收了一百兩銀子和藥材,不如……”
謝易洪說著給了胡繼雲一個小眼神,胡繼雲瞬間接收到了,連忙道:“原來神醫喜歡藥材啊,神醫放心,一會兒我就讓他們把庫房裡的藥材都給您搬來。”
雲初涼被胡繼雲給逗笑了,挑了挑眉道:“既然胡堡主這麼有誠意,那我就先看看藥材吧,若是藥材合適,那一千萬兩銀子就算了,若是不合適……”
“肯定合適,我們琉月堡沒什麼多,就藥材特別多。”沒等雲初涼說話,胡繼雲就搶話道。
像是怕雲初涼不相信,謝易洪還在旁邊為他保證:“是真的,他們琉月堡是做藥材生意的,很多藥材。”
雲初涼有些驚喜地揚眉:“是嗎?那我一會兒可要看看了,若是藥材好,那一百萬兩銀子也給你免了。”
反正解毒劑和藥浴這些藥材都是拿雨辰港和七星島的藥材做的。
一聽一百萬兩銀子也可以不要,胡繼雲頓時大喜:“真的,我現在就讓他們給你拿藥材。”
胡繼雲說著就扯著嗓子拼命往外面喊:“寶芸,飛宇,把咱家的藥材全都拿來。”








